二哥王树根说道。
王树根放下电话,二嫂问:“谁呀?人家约你你就去吧,我这里没事的,有医生和护士呢。”
二嫂说完,看见王树根铁青着脸,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了。她当然知道,王树根一直守着她就是为了不让她和吴笛有接触的机会。丈夫来这里几天了,对她照顾得可细心了,贴己的话说得让人听了肉麻。可看着他每晚都睡不了个囫囵觉,也是真的心疼。好几次让他上床和自己一起睡,他都不肯。
“我睡觉打挺儿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树根笑着说。
于是他整宿趴在床沿上,二嫂看着丈夫日渐消瘦的脸,侧过脸去,泪水打湿了半个枕头。她心疼的不止是王树根为她遭罪,还心疼自己也许不能和这个男人回到从前了,她现在连劝丈夫躺到自己身边的勇气都没有。
戴尔没想到王树根会拒绝自己的邀请,但他也想到了王树根大概不想再给吴笛和二嫂机会,看来,他是舍不下这段感情的。无奈,戴尔只能买了些营养品到华山医院来找王树根,说实话,他不愿看见二嫂,记得当初他就提醒过小芹,二嫂想出的办法:让小芹把系主任的位置让贤给吴笛,看上去不正常。没想到二嫂做人这样没有底线。
见戴尔来了,二哥心里挺高兴,这麽些天了还第一次有个亲人来看看他们。
王树根看出戴尔不想跟二嫂打招呼,于是说了一句:“咱们出去说吧。”
“也好。”戴尔说着就走出了病房。
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戴尔把小芹交给他的任务都告诉了王树根。二哥搓着双手,半晌才说了一句话。
“她有错,就全看我的面子吧,她现在伤得很重,是个人看了都会心疼的。”王树根说话时眼睛看着地面,阳光透过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闪动着不规则的光斑。
想到王树根要跟二嫂继续生活在一起,戴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觉得她能听你的,不再演戏吗?”戴尔知道这样问会刺痛王树根,但他不得不问。
二哥王树根颓然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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