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老师这么看得起我,只是我才疏学浅,恐怕会误了您的大事啊。”林羽很为难,想答应又怕真去了给人家垫底。
“林先生,您过谦了,我佩服您的毅力,您请放心,我们这次是拍一部纪录片,您就做一位旅行者,一镜到底,配音我们后期做。薪酬按上海制片厂的标准付给您,不过有两点我要提醒您,一是咱们的合作不能外传,二一个嘛,咱们这次的目的地是非洲,您恐怕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啊。”小芹眼睛一直盯在林羽脸上,看不出他有一丝畏惧。
“您要不先考虑一下?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安排的吗?”小芹声音很温柔。
“没什么可考虑的,我光棍一根,父母都在东北老家。我随时可以跟你们走。”他想想自己花钱上的那些精品表演课不能都白费了。
“那太好了,您回去等我们消息,快的话我们明后天就出发去上海,要在那边体检、注射疫苗、办护照什么的,还是蛮紧张的。您也不用带什么东西,该准备的我们都会为您准备好的。”
这时戴尔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小芹把他介绍给林羽。
“这是我爱人,戴尔,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他。他比我细心。”小芹说着还笑了。
戴尔也走过来跟林羽握手,“林先生,久闻大名啊,我相信您会成功的,您的坚持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想跟您强调的是,咱们合作的事情严格保密,这是商业秘密,您懂的。”
从基地总部出来,林羽不想回他的住处了,他想自己今后可能不会再回这里了。他在园区总部周围的小树林里转悠,直到天黑才回住处。果然,他看见一个人影在他门前晃悠,他在傍晚的昏暗中努力辨认:是吴笛,李眉的那个姘头。难怪那个小芹和她男人都叮嘱自己要保密,他有些疑惑了,自己不会被人家当枪使吧?想着,他悄悄离开去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可他一宿没合眼。后半夜时,他跑回出租屋去取了自己关键的东西。
回到酒店,他继续躺在床上。这些年做群演,薪水按天算,他只有攥紧了否则攒不住钱。老妈在东北还等着他的钱治病呢,老妈的关节炎就不适合待在东北,可他犹豫了这么多年也没把老妈接来,他只能按月寄钱回去,电话里劝老妈多吃点儿好的,别舍不得。
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了挣大钱的机会,看上去小芹和她的男人都是做大事的人。自从二嫂自己租了房子就再没来找过自己,他之前还只是怀疑她和吴笛,但想想二嫂家境殷实,年纪够做吴笛长辈了,他觉得不可能,相信两人就是合作关系。
影视城出了女主演被打的事,打人的还是导演和摄像,据说吴笛也在场,还动了手。那演员被打得很重,几乎就是捡回一条命,开始听说导演和摄像都被抓进了公安局,但当晚就回到了影视基地,吴笛被关了几天也回来了,还说是错抓了。接着二嫂也回来了,还当上了女一号。关于二嫂和吴笛的风言风语在影视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林羽相信这些传言都是真的。他觉得小芹和戴尔一定有所耳闻,他们这个节骨眼儿上找到我,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吧?但最终赚大钱的诱惑俘获了他的心,他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二嫂,也只能祝福他自求多福了。
林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奋斗多年的横店影视城,在上海小芹为他安排了全面的体检,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办好了一切手续,林羽跟着小芹和戴尔到了浦东机场。他还是第一次坐飞机,想想自己回老家看母亲都要坐三十六小时的绿皮火车,就为了省那几百块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人生过半,自己一直很努力还是跟赚钱不沾边,甚至还有饿肚子的时候。他在心里祈祷这一次自己的赌对了。
吴笛在林羽出租屋前转悠到月明星稀,也没见林羽的影子。他无奈地回到住处,现在他和李眉住在演员公寓,说不上奢华但应有尽有,冰箱、洗衣机、彩电样样齐全,很有个家的样子,李眉白天拍戏,晚上两人缠绵不断,这日子让他沉迷,这时候有人敢跟他争,他真能像疯狗一样扑上去。
林羽在横店影视城消失了,房东接到他的微信说是房子不租了,押金不用退。那些群演的群他也都退出了,有不少人惋惜,觉得他努力了那么久,一直做替身,做群演,连个让人能记住的角色都没演过,就这么离开了。
二嫂知道小芹已经离开了横店,心里像一块石头落地,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妙,她都不知道二哥现在在哪里,孩子怎么样了?她这是臊着我吗?该死的王树根也不联系自己,自己逃走了,他就不着急?她知道论斗心眼自己不是小姑子的对手,她告诉自己:现在只想着怎么把角色演好,其他的都先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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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红土路时,黄昏正将金箔铺满马赛马拉的天际线。帐篷营地的原木穹顶在暮色里泛着暖光,门帘掀开的瞬间,马赛布的靛蓝条纹与兽皮地毯的野性纹理撞了个满怀。
戴尔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