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铜环叮当作响,她的儿子昨天在交火中被子弹击穿了喉咙——叛军说那是政府军的狙击手干的,政府军说这是恐怖分子的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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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扩音器里的古兰经诵读声被枪声截断。穿长袍的叛军们瞬间趴倒在红土坡上,子弹在帐篷间织成火网。赵凯本能地拽过吕程,把他扑倒在自己身下,他和蒋励等一群人挤进一辆废弃卡车的底盘,机油和骆驼粪混合的气味瞬间充满他们的鼻腔,熏染他们的咽喉、五脏六腑。头顶传来AK-47特有的沉闷连射声,夹杂着土语"安拉至大"的吼声。
当他们从车底爬出来时,看见刚才那个领头的年轻人正用牙齿撕扯绷带,他的手臂被流弹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滴在干裂的土地上,迅速洇成小小的黑红色圆点。
"看见没?"他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龈。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他脸上洋溢着自豪。
远处,沙尘暴正从达尔富尔方向涌来,将整个边境线吞没在昏黄的混沌里。赵凯想这是天然的屏障,于是让一群人牵起手,想办法保护住眼睛,就开始艰难地前行。与他们同行的还有穆尔西和印度裔女人,这一次印度裔女人立了大功,因为一行人中只有她会说阿拉伯语。Press牌都是靠她去游说来的。
乌达尔的直升机最多能坐下四个人,于是先接了蒋励和吕程,吕程坚持要赵凯一起走,但蒋励能看出来,赵凯是不会先走的,他要照顾跟他同行的员工。
”孩子,听话,先回去,记得帮我跟你小姨道个谦,告诉她我们会尽快找到谢总的下落。“说着,赵凯在吕程肩上重重地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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