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呦喂,你怎么没拍死我呢?咱不带这样的哈,谋害亲夫啊您这是?”吕一鸣夸张地张大嘴吸着凉气。
邱枫使出“杀手锏”使劲咯吱他,吕一鸣只得告饶。两人具体商量着中医养生馆的特色,其实吕一鸣想到中医养生,完全是因为枫在日本时对自己讲起她的父亲。
这么多年,吕一鸣虽然照老爸吕逸飞说的,“照顾好邱枫,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但他始终不敢多问枫的父母。他只知道枫的母亲是日本人,一直叮嘱她不让她去日本,她的父亲是中医。这次吕一鸣追妻子追到日本,为了堵住邱枫,他和儿子吕程一连吃了几天的拉面。
那天邱枫抱着儿子吕梁走进西武拉面馆时,吕程刚想起身,被吕一鸣低声制止:“沉住气,坐那儿踏实吃面。”
“儿子,你说咱都吃了好几天面了,你妈天天吃这个,她不续到吗?就不想我给她做的炸酱面?”吕一鸣的声音很大,吕程用眼神告诉老爸:妈妈已经听到了。
吕一鸣转身的速度快到吕程佩服得竖起大拇指,这么矫健的身手也没见老爸平时练过啊。
眨眼间吕一鸣站到了邱枫身边,他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来,让我抱抱咱儿子吧,你都抱这么多天了,也该歇歇了。”吕一鸣说着就伸手去邱枫怀里抱儿子吕梁。
邱枫坐在凳子上,嘴唇抖动着,眼眶里噙着泪。
吕程放下碗跑到邱枫身边叫了一声:“妈!”
邱枫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双肩抖动着,眼看就要哭出声。
“快着,跟我一块儿出去吧,别回头人家说我欺负你了,再毁了我这一世英名。”吕一鸣怀里抱着儿子,边央求着他的枫。
“可我。”邱枫哽咽得说不出话。
“放心哈,咱儿子帮你搞定那个吴刚。”吕一鸣说着就和邱枫一起往店外走。
邱枫心里疑惑,难道一鸣也知道吴刚的事了?那就是柳枝什么都对他说了?邱枫在心里怨着闺蜜。
在西武拉面馆外面,吕一鸣和邱枫并肩坐在长椅上。现在儿子吕梁已经能站稳,而且总想挣脱怀抱,下地去跑。他跟吕一鸣不熟悉,开始在他怀里不敢动,眼睛滴溜乱转,后来又用脚踢吕一鸣的肚子,却被抱得更紧了。现在坐下了,吕一鸣把儿子放在两腿之间,夹住他的脚,吕梁却拼命向邱枫伸出手臂,嘴里还“妈妈,妈妈”地叫着。
“叫爸爸,叫爸爸。”吕一鸣两手架着儿子的胳肢窝,边把他往高处举。
“粑粑,粑粑。”吕梁叫了几声。
邱枫捂住嘴笑。
“你还笑?才来几天呐,我儿子说话味儿都不对了。我可告诉你哈,记大过一次。不辞而别,咋的?想把我儿子拐走不成?”
看邱枫又要落泪,吕一鸣急忙说:“唉唉,咱不哭了成吗?你想让那些日本人看不起我啊,说中国男人欺负老婆?那可是丢咱中国人的脸。”
邱枫忍住泪水,低声问:“你身体怎么样了?检查出什么基础病了吗?”
“见着你就好了,啥毛病没有。不带你这样的哈,想来日本看看也带上我和吕程啊,害的我摔个大马趴,害的我跟儿子顿顿吃面,都快长麦地里了。唉,求你个事啊。”吕一鸣神秘兮兮地。
”什么事?“邱枫声音里都带出疑虑。
”给我讲讲你老爸,讲讲他的医术,讲讲你对他的看法,他可是让你在日本学了八年呐。请原谅,我很好奇。"吕一鸣腾出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邱枫的肩。
吕程在西武拉面馆里面跟吴刚谈,把老爸策划的拉面大赛跟吴刚介绍了,还鼓励他参加。吕一鸣则在门外静静地听枫给他回忆着与父亲、母亲在一起的生活。
除了不让她接触日本文化,妈妈对邱枫还是很好的。她是个爱干净的女人,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十分整洁,把邱枫打扮得莉莉落落地。邱枫记得最深的,就是吃饭前妈妈总要拉起她的手,放到鼻子底下闻闻,闻到一股香皂味儿,才放心地让她吃饭。好些东西妈妈也不允许邱枫吃,比如蛤蜊等海产品,她认为那些东西不干净。
“嗯,你跟我一块儿可没少吃那东西啊,啤酒辣嘎啦,还是你给我推荐的呢。”吕一鸣笑话着枫,后背上又被打了一拳。
“嘿嘿嘿,看我抱着孩子呢,趁机欺负我哈?”吕一鸣用胳膊肘捅捅身边的枫,示意她接着说。
“其实老爸对我挺好的,可以说他很疼我,好多时候觉得比妈妈还疼我。什么都顺着我,要什么都给我买。后来,当我知道妈妈是日本人,妈妈又一直不让我接触日本文化,青岛樱花开的时候,别人家的小孩子都跟着家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