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有限的经济能力让他的愿望难以实现。他尝试在学校举办展览,希望能吸引学生和教职工关注,但这远远不够。
走在乌干达的街头,看着那些为生活奔波的人们,乌达尔知道改变并非一朝一夕。他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不知道该如何改变本土艺术流失海外的现状。他在这间金贾的展室里出售他的手工制作和画作,就是为了能让那些来尼罗河源头漂流的游客,观光之后能把这里的本土艺术传播到世界各地。丽丽正在出神,杰伦抱着一件展品进门来。
他把那个看上去很重的石头放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对丽丽说:”丽丽老师,快去二楼看看吧,尤娜好像在挨打。岑森已经去敲门了。“
”什么?他疯了吗?怎么可以这样?”丽丽边说边往门外冲。
“丽丽老师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己上去,先给蒋伯伯或者你舅舅赵凯先生打个电话吧。不然,就算你进门去,你也斗不过乌达尔的,怕是要连你一起打。”杰伦的表情十分痛苦。
丽丽急忙掏出手机给老爸打电话。然后踉踉跄跄地往二楼上跑。她果然听到尤娜凄惨的叫声。她和乌达尔的房间门关的严严地,岑森站在门口,看得出他已经敲了好一会儿了,两只手都拍得红红地,他的眼睛也充满血丝。
“打女人,他简直就是个畜生。”岑森怒吼着。
屋里的两个人仍在吵嚷着,他们说的是斯瓦西里语,丽丽听不懂,但从音调上能听出乌达尔是被激怒了。
“乌达尔,你快开门呐,你不可以这样。我们结婚时的约定难道你都忘了吗?你听我跟你说。”丽丽的喊声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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