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土着妇女用木臼捣碎药草的声音。
林茵带孩子们一下飞机,炙热的空气扑面而来,简陋的街道、衣衫褴褛的孩子,与美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她没有退缩。在芝加哥的教会医院里,曾经身为护士的她每日都忙碌在病房之间。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悠悠的祈祷声。一次机缘巧合,遇见了后来成为爱人的赵凯。
初见时,赵凯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难掩眼中的坚毅。在照料他的日子里,两人逐渐熟悉起来,林茵会在忙碌的间隙,坐在赵凯床边陪他聊天,听他讲述那些高科技公司里的趣闻。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之间萌生了别样的情愫。
病愈后,赵凯向林茵表白,林茵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婚后,林茵做起了全职太太,将家营造成温馨的港湾。
每天清晨,在阳光洒进卧室时,林茵为赵凯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白天,会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让丈夫回到家就能感受到舒适与放松。偶尔,也会去教堂做义工,延续着与医院有关的那份善意。
夜晚,两人会坐在客厅里,分享彼此一天的见闻。赵凯会紧紧握着林茵的手,感谢她为这个家付出。
赵凯和林茵都曾经有各自的梦想,现在孩子大了,至少不用全天候地陪伴了,他们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了。用赵凯的话说,之前在公司里打工赚的是孩子的奶粉钱,跟兴趣爱好无关。
当他和蒋耀先行走过非洲大陆,挑战过原始森林,他感觉内心的躁动再也压制不住了。他不想每年花几十万带上一家老小到非洲度个假就算了事,他想长期在那片土地上居住、创造,快乐地生活。
开始,林茵觉得他疯了,她甚至回到芝加哥自己曾经工作过的教会医院,和那里的医生、护士聊自己的烦恼。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被自己之前的同事说服了,相信只有和相爱的人一起,才可以有热情去创造生活。
乌达尔尽管心里有很多烦心事,但还是把一张笑脸留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他还不时提醒丽丽要照顾好客人们,
直到有一次吃饭时,赵凯一边用手抓着马托基一边对乌达尔说:”兄弟,别再把我们当客人啦,不久以后,欢迎你带上村里人来我们的工业园做客。“
乌达尔又做出他的标志性动作,双臂张开,背微驼,两只手掌十岁指分开,使劲弟拍手,就像他最钟爱的山地大猩猩,哇哇地叫着。乌达尔的举动让赵凯愣住了,一团马托基从他手指间落到碟子上,蒋耀先笑着问小舅子。
”孩子她舅舅,你想起什么了?跟我们说说吧。我一直觉得我这女婿应该去学动物学。”
“我的大哥,您知道我为什么下决心来非洲吗?是看了您拍的纪录片《刚果之泪》”赵凯望着一群人投过来疑惑的目光,开始了他的讲述。
当赵凯开着越野车碾压过科卢韦齐龟裂的红土地时,车载导航早已经失去信号。后视镜里,他看见自己高价购置的无人机在树梢间惊动了一群黑猩猩。那些花白胡子的灵长类动物,发出恼怒的尖啸,将价值六万美元的设备当成入侵领地的怪鸟撕成碎片。
“哈哈,他们跟你不熟,如果我跟你一起去,就不一样了,不信你问丽丽。”乌达尔咧开嘴笑着插言。
丽丽瞪了丈夫一眼,嫌他打断了舅舅的讲述。
“我不信,你能听得懂猩猩的叫声是什么意思,还是他们能听得懂你说的话?”岑森很不服气。
“好问题,不是语言,是动作和眼神,”乌达尔说的很肯定,蒋耀先点点头。
天渐渐黑下来了,乌达尔叫人把院子里的彩灯点亮。一个五彩缤纷的小世界呈现在众人面前,孩子们一窝蜂地跑下楼去,边跑边嘻嘻哈哈地笑。乌达尔见尤娜也在孩子们中间,比谁都叫得欢,他微微皱起眉头。
“看来她是好利索了,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了,没一点儿大人的样子。”乌达尔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开口教育这个小妻子。
“她本来就是个孩子嘛。”丽丽趁今天人多,大家都高兴于是说了一句心里话,被问乌达尔狠狠瞪了一眼。但看见丈人正在望着自己,急忙闭了嘴。
一群人都坐到了院子里的草坪上,乌索托斯卡和他的妻子库玛雅带着孩子也一起来了。乌索托斯卡在对丽丽说着感谢的话,因为他已经在用中药大王给他的草药为村里的人治病了,效果很好,但是现在草药供不上,每天来医院求医的人络绎不绝。
“乌索,说什么谢呢,咱们不是一家人吗?我正跟你哥商量呢,想让你带些人去中国,跟中药大王好好学习一下中医,就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大概医院里离不开你吧?”丽丽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库玛雅。
“丽丽姐,那太好了,让他去吧,不会去很长时间吧?我也能盯着,只是------”库玛雅看看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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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索托斯卡当然知道妻子的心思。
“嫂子,库玛雅现在也能打针、开一些药,做简单的诊断。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