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去。听说,郝军去过几次,都没得到什么信息。
小芹在复旦戏剧系提出了数字科学与电影电视发展方向、趋势的讨论,受到广泛关注。赞赏她的人说:还是留过洋的,思维就是不一样。讨厌她的人,散布谣言说,她就是想弄出点儿新鲜的,好当上系主任。小芹对这些置若罔闻。
她回忆起在北大时,自己只重视学习成绩,从来没想过自己擅长什么,喜欢什么。那时邱枫写过不少狐仙文学的东西,她不服,问过老爸。老爸还真给她讲过不少山东当地的传说。讲心里话,那些传说她都闻所未闻。
记得在中文系,她和丽丽、群莉一起聊理想,大家都雄心勃勃地要写出动人的小说,要为中国文学走向世界做贡献。当时中文系提出在二十一世纪拿到诺贝尔文学奖。想到这儿,小芹吐了吐舌头。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现在想得到奥斯卡了,有生之年,一定要把那个小金人抱在胸前。当然,她知道这不是轻而易举的,她想:至少先拿个台湾金马奖。
二嫂完全不像大嫂柳枝那样,一切都为小芹着想,而且能够给小芹以生活上的指导。
二嫂很能忍辱负重,她心里对小芹单身母亲的身份是很看不起的,但为了能上镜头,她委曲求全,什么委屈都咽得下去。
在上海到香港的航班上,二嫂一个劲地张罗,为的就是能看见这小姑子的笑脸。可这小姑子一上飞机就是一张苦瓜脸,不管二嫂说什么,都置之不理,后来干脆蒙上毛毯睡起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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