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你听见了吗?大夫说…说你命硬…说你会活着的…”
她将池雪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暖热它,
“躺着…没关系…我照顾你…一辈子照顾你…我们一起长大…只要你醒来,我等你…多久我都等…”
她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池雪冰凉的手背上,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如同受伤小兽的悲鸣,在空荡破败的屋子里低徊盘旋,久久不散。
“哼!晦气!就这样都不死!”
刘二狗甩甩袖子,离开了房间。
张彪也没兴趣看人在这里嚎,只是他有些不放心道:“别光顾着在这里哭,答应好的事儿别忘了啊!
最好今天就开始练,早练早赚钱,赚了钱也好买药治病不是,反正你现在待在这儿,也不会让她醒来……”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见阮如是不搭话,张彪倒也没再强求。
横竖已经答应三天内练成,他也等得起。
想到这里,便也不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可没有什么眼泪要流。
终于,讨厌憎恶的人都陆续离开,阮如是的耳朵清净了,心也更空了。
以往还有池雪跟她作伴,陪她商量对策。
如今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不过或许是经历了许多事情,比起刚离开家那会儿的茫然无措,现在的自己已经习惯了。
只是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池雪,阮如是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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