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兄弟我就一个啊……”
“兄弟?去他娘的兄弟!”
张彪松开刘二狗,刘二狗稳住晃动的身子,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房间里,池雪的哭喊已经变成了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瘫软在地,泪水混合着门板上蹭到的污迹,狼狈不堪。
阮如是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悲鸣从喉咙深处溢出,她死死攥着拳,指甲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额头上被门板撞破的地方,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泪,蜿蜒而下。
草儿……那个在她生病时,递来一丝微光的女孩……那点光,灭了。
被一只醉醺醺的、肮脏的手,随意地、残忍地掐灭了。
巨大的悲恸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寸感官,窒息般的痛苦攫住了她们的心脏。
阮如是的视线落在门缝下,那里静静躺着一小缕枯黄的断发,沾着暗红的血渍——那是草儿留在世上,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张彪与刘二狗的对话声阮如是和池雪已经听不见了,她们只是竭力的拍着门,想要出去再看看那个相处没多久、却如妹妹一般的小姑娘。
但张彪却根本不予理会。
他现在很愤怒。
愤怒的咒骂着刘二狗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愤怒就这样少了一棵摇钱树。
愤怒赚的盆满钵满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却又如梦幻泡影,消失不见。
愤怒的张彪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屋子,只给哑巴丢下一句“把人收拾了”便头也不回的回了后院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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