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喉咙里火烧火燎,只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草儿……她……”
“嘘……”
池雪立刻将食指竖在唇边,眼神警醒地再次扫向那扇门,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呜咽。
就在这时,一阵粗暴的、带着浓重酒气的呵斥声猛地撕裂了清晨的死寂,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空气里:“死丫头!磨蹭什么?等着老子请你呢?是不是也想挨打?”
是张彪。
紧接着是刘二狗那令人作呕的、含混不清的嬉笑:“彪子……嗝……别吓着小姑娘了……摔坏了……咱还指望……嗝……指望她飞呢……”
池雪和阮如是瞬间绷紧了身体,互望一眼。
张彪和刘二狗两个畜生,用她们赚的钱喝酒。
而且估计喝了一宿。
醉醺醺的两个人,大早上不睡觉折腾草儿。
池雪几乎是扑到门边,手指摸索着门板上一道深长的、几乎贯穿的旧裂缝。
她凑近那道细缝,努力向外窥探。
阮如是强撑着剧痛,一点点挪动身体,也挣扎着凑近门缝。
惨淡的晨光从缝隙里透入,刺得人眼睛发涩。
缝隙狭窄,视野有限,只能勉强看到院子中央竖起了一根异常高大的木杆,直刺向灰蒙蒙的天空,杆顶似乎固定着一个黑乎乎的装置。
一条粗大的绳索从顶端装置中穿过,两端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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