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得偷偷挂起来自我欣赏,多福想到那个画面就想笑。
嘿嘿。
多福他这名字可真没取错,他的确画了可多风景,春天来了,百花争艳,在他那幅画里都能体现出来。
秋千周围都是各种漂亮的花花草草,尤其是以牡丹芍药数量最是多,谁叫这些花开起来最艳丽呢?
多福打算下一年就给他家铲屎官画一幅花丛中睡梦图,就画他家铲屎官一个了,最多花丛中还趴着一条可爱活泼的小奶狗。
多福越来越期待他家铲屎官生辰的到来。
这段日子里,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戴那一顶红宝石头面,如何修修画画,对他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学了画画的手就是不一样,随便两下都能把他的脸画的好看极了。
也有可能他本身就骨相绝佳,皮囊好看,再加上皮肤白皙嫩滑,随便画个腮红多好看极了。
多福发现他穿上女装,真的很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尤其是两边打着浅浅的樱桃红,简直把他自己都给看呆了。
难怪他家铲屎官能喜欢上他,他家铲屎官一定像他一样见色起意了。
多福忍不住在镜子旁边臭屁,他长得可真好看,哪哪都好。
臭屁够了这才躺在床上 ,有些不好意思的打过。
多福满脑子都在想这三天之后,他要用哪种形式给他家铲屎官庆生。
要不被子也换喜庆一点,换成红的,天天青的蓝的绿的,都有一些视觉疲劳了。
多福感觉自己那一天穿的那么黄金闪闪,房间也要搞喜庆一点,这才能更好的衬托。
多福在床上左扭扭右扭扭,被子被他扭的乱七八糟,整个小脸上都是高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充满着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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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福眼睛看着窗外,天差不多暗了下来。
他家铲屎官在前院子里的庆生应该过了,应该就快回房间了。
今天四阿哥过生日,特地是有一天假的,不用去上工。
多福本来还想着能跟他家铲屎官一起睡懒觉,哪里想到他那些兄弟要来给他过生辰,必须挤出时间在前面摆上几桌。
多福看着自己已经吃饱了的肚子,在房间慢慢走着消化。
房间里的布置早已经焕然一新,当然这不可能是他动的手。
他叫苏培盛动的手,还特地叮嘱过不可以告诉四阿哥,一般这样换换被子装饰的小事,苏培盛书的确是可以不用向四阿哥禀报的。
尤其他家小祖宗还亲口还叮嘱过,他就更不会没事找事了。
小祖宗这是明显想给他家主子爷一个惊喜。
就是最后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晓得了。
苏培盛想了想去年小祖宗给自家主子爷送了啥来着,除了有一幅小祖宗亲手画的画。
然后就是一个精致小木桶里面,装了一颗姜和一个小假山,旁边还写着四个大字,一统江山。
苏培盛至今还能记得,他家小祖宗两眼亮晶晶的望着他家主子爷。
至于他家主子爷的神情,既有惊喜又有惊吓,不过那个时候应该是惊吓多于惊喜。
这份礼物现在还被锁在了压箱底里面,轻易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至于这一次,苏培盛还真有一些担心,他家这个小祖宗叫他给他做了一套女子的服饰。
难不成是小祖宗?
背着他从外面偷偷带了个女人回来,要送给他家主子爷做礼物。
苏培盛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摇出了脑袋。
应该不可能。
他家小祖宗,这占有欲也挺强的,跟他家主子爷有的一拼。
而且心眼应该也不大,别看那两只眼睛又大又圆的,心眼就应该跟他家主子爷一样的小,而且特别记仇。
苏培盛咂巴了一下嘴,总不至于他家小祖宗要穿那一套衣服吧!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虽然没见过,但耳朵可没少听过这些消息。
只希望今年过生辰,自家主子爷只有喜没有惊。
多福看着天外天都黑了,月亮都快爬到顶了,怎么他家铲屎官吃一顿饭这么久呀?
是不是忘了房间里还有他这个小祖宗?
多福正等着有些心急的时候,就听见了苏培盛那熟悉的讨好的嗓音,瞬间原本有些皱巴巴的小脸喜笑颜开起来。
他家铲屎官应该来了。
苏培盛推开房门,自个儿并没有走进去,等自家主子爷直个走了进去看着他过了屏风。
苏培盛才轻轻的把房门关上,眼神示意一边守门的小夏子可以下去忙活别的了,这里不需要他了。
苏培盛也不晓得今晚要闹腾到多久,如果自家小祖宗真穿了女装,那可不得了了。
说不定到了天亮还没得消停,他这身子骨又得受罪了。
多福就这样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