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亲了许久,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赶紧推开了喘气休息一会儿,他打算等一会儿再战。
多福微微弯了一下脑袋看了看四阿哥的脸色,只有一点点的薄红,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点也没有像刚刚被他狠狠亲了一口的模样,多福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烫烫的,肯定红了。
眼神有一些不甘心的,又看了四阿哥的脸蛋一眼,伸出圆润有肉的手,就想去扒四阿哥的脸,他倒想看看这张脸是不是真的,要不然怎么不红呢?
他都喘不过气来了,怎么他的铲屎官好像轻轻松松。
多福不晓得想到了什么,脸色立刻不好了起来。
他和铲屎官也不差什么,就是铲屎官的女人比他多。
肯定是经验比他多,所以亲起人来脸不红,气不喘。
多福立刻有些蔫了,整个人有些颓气的抱着四阿哥的腰,把脑袋藏了进去。
他现在有一些抑郁了,他家铲屎官也不晓得亲了多少个,才练的技术这么好。
四阿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怎么这小祖宗一下子就没劲了,刚刚还兴高采烈,全身有活力的。
这是想到了什么?
四阿哥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这个后脑勺。
多福开始不乐意的在四阿哥怀里蹭来蹭去扭来扭去,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他的小祖宗不高兴。
四阿哥眨了眨眼,好像他们刚刚就亲了一口,然后这小祖宗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不高兴了。
四阿哥灵光一闪,这小祖宗总不会是吃醋了吧?
越是这样想感觉也有可能,要不然小祖宗怎么突然发脾气了?
他小祖宗虽然喜欢耍性子,但可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
四阿哥轻笑出声,伸出手摸了摸这小祖宗的摇来摇去脑袋瓜子,低低笑道:“爷的小祖宗,这不会是吃醋了吧?”
多福听到这身体猛的有一瞬间的僵硬,好像这衬托的他有多小气似的,他,他才没有生气呢。
大不了以后他也多找几个人来练一练,总能练明白的。
哼哼。
四阿哥看到怀里的小祖宗僵硬了一瞬间,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赶紧把这小祖宗的脑袋转了出来,省得把自己闷坏了。
四阿哥:“爷可从来没有亲过别人,你可不要冤枉了爷。”
多福撅着嘴巴,两只眼睛都写着不相信,当他是三岁的奶娃娃呀,说谎也不打点草稿:“我,我可不相信,我亲你,你都不脸红,不脸红就算了,你竟然还不气喘,你总不能跟我说你天赋异禀吧。”
四阿哥右手扶住了多福的脑袋瓜子,低着头就吻了下去,直直把多福吻的双眼迷离,快要喘不过气了,这才放了开了。
把多福的脑袋往自己心脏旁边一放,嗓音带着调笑:“爷可不骗你,你听听爷的心跳有多快。”
多福只感觉自己耳朵里只有咚咚咚咚咚,快速跳动的心跳,这频率好像是有一点过快。
抬头看了一眼四阿哥脸不红气不喘,心脏却蹦蹦乱跳,仿佛得跳出来。
多福趴在四阿哥的怀里,这个心脏许久才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多福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只要不是亲别人亲多了就行。
哦,对了。
他家铲屎官刚刚说,从来没有亲过除他以外的人。
难道他当初娶福晋的时候,也没有亲过吗?
多福弯弯侧着头,小嘴抿着,眼睛里带着疑惑。
四阿哥很快就接上了,晓得自家这小祖宗是啥意思,低头亲了亲多福的眉眼,声音缠绵:“爷只亲过多多一个人,以后也只会亲多多一个了。”
多福想到自家铲屎官那可怕的洁癖,好像是有这个可能,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随便亲别人?
说不定在铲屎官眼里,除了他,别人都不干净。
多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笑的好看的铲屎官。
他的铲屎官怎么能笑得这么好看?
搞得,他也想亲一亲。
多福当然不会有半点害臊,手指勾了勾,示意他铲屎官低低头。
四阿哥眼中带着笑意缓缓低头,以为他的小祖宗想跟他说些什么,哪里想到他的小祖宗就这样捧着他的脸,亲了过来。
四阿哥先是眼睛猛地变大,然后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一个吻。
直到后面,多福再也亲不动了,连连摆手说不要了,再亲下去,他感觉他的嘴皮都要破了。
他明天可是还要吃烤鸭的,可不能在这破了嘴。
而且他得吃辣的,更加不行了。
四阿哥看着怀里的小祖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也没有再亲下去了,虽然他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今天在外面吃了一个很丰富的晚餐,多福很满意,四阿哥看了看怀里打瞌睡的多福也很满意,尤其是看到那粉红的嘴唇。
门口的苏培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