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好像也没那么红了。
苏培盛看着窗外,感觉应该过了两个时辰,又急忙出了去拿新药材煎药。
等苏培盛在外面一顿忙活,又端了一碗正冒着热气的黑乎乎药。
多福睡着了的身体,不自觉的往里面挪了挪,打算离这个苦药远一点。
但房间就这么大,而且还是关着窗户,整个房间一下子又充斥了一股苦苦的中药味。
多福睡梦中的脸都皱成了一个包子脸,整张狗脸挤在一起做了个痛苦表情。
苏培胜小心翼翼的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进四阿哥胤禛嘴巴里。
每当有勺子进入嘴里,四阿哥胤禛就会乖巧的张开嘴巴,把口中的苦药咽了下去。
一勺又一勺。
很快药就空了。
苏培盛拿勺子的动作,还有一些语意未尽。
平时自家主子爷,吃苦药可没这么顺利。
想到自家主子爷,这么顺利的吃苦药,是为了想活下去。
苏培盛就全身不舒服,他感觉自家主子爷也不应该这样的。
他应该是…是…
………
苏培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词来形容。
反正就是不应该这样。
他是天潢贵胄,不应该这样的。
苏培盛看着刚刚不小心有药汁落进了衣服里,把里衣弄脏了。
想到了自家主子爷的小洁癖,打算趁现在还没天亮,有时间给换一套里衣。
他记得这个柜子里,有一套宝蓝色绸绣云鹤花纹的里衣,是以前佟贵妃娘娘亲手给主子爷做的。
云鹤纹,都说鹤代表长寿。
希望自家主子爷穿上这件礼,也有好运气,能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