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莹白玉掌轻轻按。一道凤凰虚影从玉掌内射向远处。刚飞出两米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于空中。她白玉似纤掌再一按。又一只火红凤凰脱离她玉掌，轻盈飞向前方。这只凤凰仅巴掌大小...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天穹淡青色的云絮，微风不起，水波不兴，整片翡翠湖仿佛一块凝固的琉璃，剔透得令人心悸。楚致渊立于湖畔青石之上，足下苔痕幽绿，指尖轻抚春晖剑鞘——那并非寻常佩剑，剑身未出鞘，却已隐隐透出一线温润金芒，似有呼吸，似有脉动，与他心神同频共振。他双目微阖，并非闭目养神，而是以灵尊之境全力催动“超感洞照”，神识如千丝万缕，无声无息沉入湖水深处。湖水清澈见底，可见水底细沙如雪、卵石如卵、水草如梳。可越往下，越是诡异——三十丈处，水色渐深，泛起一层极淡的靛蓝晕光；五十丈处，光线骤然稀薄，仿佛被无形之物吞噬；七十丈处，神识触角甫一探入，便如坠泥沼，滞涩、粘稠、冰冷，且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吮吸感，仿佛整片湖水都在缓缓收缩，将一切外来之息悄然裹挟、消化。楚致渊眉心微蹙，倏然睁眼。就在他双眸开阖之间，湖心正中，水面毫无征兆地向上隆起一道弧线——不是水花迸溅，不是巨浪掀涌，而是整片湖面如活物脊背般缓缓拱起，隆起高度不过三尺，却令整座湖泊瞬间失重。紧接着，弧线裂开一道缝隙，缝隙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纯粹、深邃、近乎凝固的墨色，墨色之中，两点幽光悄然亮起。不是竖瞳，亦非圆瞳，而是两枚椭圆形的银斑，边缘锐利如刀锋，中心却空茫如古井，倒映不出任何景物，只映出楚致渊此刻立于湖畔的身影——那身影竟比真人更清晰，衣袂褶皱、发丝微扬、甚至眼睫垂落的阴影，皆纤毫毕现。可那倒影中的楚致渊，嘴角正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个与他本人截然相反的、冰冷而愉悦的笑意。楚致渊纹丝不动，春晖剑鞘依旧横于掌心，可左袖内，一枚银环悄然嗡鸣，寒气自腕骨直冲天灵。他并未拔剑，只是目光如钉，死死钉在那两点银斑之上。湖心隆起的脊背开始缓慢游移，无声无息，却带动整片湖水形成巨大涡流。涡流中心，墨色缝隙越扩越大，终于，一条蛇首缓缓探出水面。它无鳞，通体覆盖着暗哑如陈年玄铁的硬质甲片，甲片边缘锋利如锯齿，随着游动彼此刮擦，发出极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嚓嚓”声。头颅呈三角形，额骨高耸，生有两根螺旋状短角，角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灰白雾气，雾气所过之处，湖水竟微微凝霜。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口器——下颌并非两片，而是三片，中央一片宽厚如盾，左右两片狭长如刃，此刻正缓缓张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不断旋转的环状利齿，齿尖滴落的涎液尚未坠入湖中，便已化作袅袅青烟，腾起时竟隐约勾勒出一张扭曲哀嚎的人面轮廓。“噬魂涎。”楚致渊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单向南描述中那名尊者，正是被这涎液沾上指尖，刹那间灵元冻结、神魂剥离，连惨叫都未能出口，便被拖入水下，再无一丝痕迹。蛇首完全离水，悬停于距湖面三尺之处，两枚银斑静静凝视楚致渊。没有威压，没有气势，只有一种绝对的、亘古的漠然，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湖面偶然飘过的一片落叶，连激起涟漪的资格都欠奉。楚致渊却忽然笑了。他左手轻抬，春晖剑鞘斜指湖心，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于剑鞘末端轻轻一叩。“叮。”一声清越脆响，如钟磬初鸣，又似冰晶乍裂。音波并未扩散，而是尽数凝于剑鞘之上，化作一圈肉眼几不可察的金色涟漪，倏然没入湖面。涟漪所至之处，湖水并未荡漾，反而诡异地“静止”了——水珠悬于半空，水草凝于弧度，连那蛇首周围氤氲的灰白雾气，也如被无形之手攥紧，骤然绷直、僵滞。就在这绝对静止的刹那，楚致渊动了。不是闪避，不是进攻，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右脚落下，足尖点在湖面一滴悬停的水珠之上。水珠未碎，未沉，竟托着他整个人，轻飘飘浮起三寸，稳稳悬于水面之上。他身形未倾，衣袍未动，唯有一头黑发，自额角悄然滑落一缕，垂于眼前，发梢末端，一点金芒悄然燃起，如烛火，如星火，如……初生之阳。那两点银斑首次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几乎在同一瞬，湖心墨色缝隙内，传来一声极低、极沉、仿佛自九幽地底碾过的闷响——“嗬……”不是嘶鸣，不是咆哮，是某种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喉管深处艰难挤压出的、饱含痛苦与暴戾的震颤。蛇首猛地后仰，三片口器豁然大张，中央盾状下颌“咔哒”一声，竟向后翻折，露出其后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咽喉！咽喉之内，并非血肉，而是一团急速旋转的、由无数细小银斑构成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点比墨色更浓的漆黑，正疯狂搏动，如同一颗被囚禁的、濒临炸裂的心脏！楚致渊眼中金芒暴涨，春晖剑鞘终于离手。剑鞘化作一道流光，不刺蛇首，不斩咽喉，而是笔直射向那团银斑漩涡的正中心！“噗！”一声轻响，剑鞘尖端刺入漩涡，却未深入分毫，反被无数银斑死死咬住，疯狂撕扯、绞杀！剑鞘表面，金芒剧烈明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在此刻，楚致渊左手五指箕张，凌空一握！“凝！”他身后虚空，凭空浮现出九道由纯粹金芒构成的符箓虚影！符箓形态各异，或如烈日灼灼，或如山岳巍巍，或如江河奔涌，或如雷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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