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 相助(1/2)
这些狂暴力量,被神元迅速的同化,融入其中而令神元壮大。他脚步一顿,面露喜色。他先前所见诸力量,或者与神元格格不入,只会被神元驱逐而不会同化。或者太弱,转化为神元时,近乎于无,白...萧若灵指尖微凝,一缕寒气在指腹游走,似霜非霜,似雾非雾,悄然散入空气之中。她抬眸望向楚致渊,眸光清冽如初雪覆刃:“世子,长老说那人名唤‘陆明昭’,原是离火宫外门执事,十年前因‘丹炉炸毁、伤及三十七名弟子’之罪被逐出山门,此后再无音讯。”沈寒月插话道:“可我翻过宗卷,那场丹炉事故里,陆明昭非但没逃,反将七名重伤弟子背出火海,自己烧得半边脸溃烂、筋脉灼断——最后却被判‘失察主责’,贬为奴籍三年。连离火宫自己的《赤焰律》都写着:‘凡救同门者,纵有过失,减等论处’。这判决……太硬了。”楚致渊眉峰微压,未应声,只缓步踱至三人练功的花圃边缘,俯身掐下一截雪青色的“玄阴草”。草茎断口沁出几滴晶莹汁液,在日光下竟泛出极淡的紫晕。他指尖一捻,汁液倏然蒸腾,化作一缕细烟,袅袅升腾,却未散开,反而凝成一枚寸许长的微缩玉佩虚影——正是奇虫玉佩的轮廓。“不是陆明昭。”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是借他皮囊,行邪神之事。”沈寒月一怔:“借皮囊?易容?还是……夺舍?”“都不是。”楚致渊直起身,袖袍轻拂,那缕紫烟玉佩虚影骤然崩解,化作点点星芒,落入泥土,“是‘影契’。”萧若灵眸光骤亮:“影契?!那是上古‘蚀影宗’秘术,以活人影为媒,刻下魂印,使施术者能于千里之外,借其形、用其声、代其行,而本体浑然不觉,如常饮食起居,甚至梦中亦无异样——只是一觉醒来,便已替人做了三件事,杀了两个人,写了七封密信。”“蚀影宗?”沈寒月倒吸一口冷气,“三百年前就被九大仙门联手剿灭,宗谱焚尽,功法灰飞,连‘蚀影’二字都成了禁忌,怎会重现?”楚致渊目光沉静:“正因被剿得彻底,才最可能藏得最深。当年九门围山,诛杀蚀影宗主‘墨嶙’时,有目击者称,墨嶙临终前将一截指骨吞入腹中,而后尸身自燃,灰烬随风而散——无人拾得遗骸,更无人验过那截指骨,是否当真焚尽。”萧若灵神色肃然:“若墨嶙未死……他蛰伏至今,又为何选中陆明昭?一个被冤逐、被毁容、被世人唾弃的废人?”“因为恨。”楚致渊声音忽然沉了三分,“蚀影宗立宗之基,不在秘法,而在人心裂隙。他们不炼毒,不铸器,专寻那些‘心已碎而未死、魂将散而不甘’之人,以蚀影香引其怨气,再以影契锁其命格。陆明昭当年被当众剥去外门弟子袍,脸上烙着‘欺师渎道’四字火印,跪在赤炎广场三日,无人递一盏水——那一夜,他的影子,在火把照耀下,比往常长了三寸。”沈寒月指尖发凉:“……长了三寸?”“蚀影香初燃时,影长增一寸;影契初成时,增两寸;若契成已逾十年……”楚致渊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影长便恒定为三寸,且影中隐现墨纹,状如蛛网。”萧若灵忽而转身,快步走向院角一口青石古井。她俯身探看,井水澄澈如镜,映出她清绝面容与身后花枝。她指尖凝出一缕极细寒丝,轻轻点向水面——“叮。”一声清越微响,井水涟漪未起,水面却陡然浮出一道纤细倒影。那倒影与她一般无二,可就在颈侧衣领之下,赫然蜿蜒着三道细如发丝的墨色纹路,蜿蜒如蛛足,正缓缓蠕动。沈寒月失声:“师姐!你——”萧若灵却未惊惶,只静静凝视水中倒影,声音平静如古潭:“我早知它在。三年前查‘幽冥涧血案’,我在一处废弃蚀影祭坛找到半张残符,符上墨迹未干,却已生蛛纹。我烧了它,可那晚之后,每至子时,我影子便多一分滞涩。起初以为是功法反噬,后来才懂——那是蚀影宗在试契。”楚致渊一步踏至井畔,袖中滑出一枚乌木小匣,打开,内里静静卧着一截枯指,指节泛着幽青,指甲如墨玉雕琢,指腹中央,一点朱砂痣般的小孔,正微微搏动。“墨嶙左手中指。”他声音低哑,“通天殿地底第七重禁室,镇压百年。今晨,它搏动了。”沈寒月浑身一颤:“搏动?它还活着?!”“不。”楚致渊合上木匣,匣盖闭合刹那,井中倒影颈侧墨纹骤然绷直,如弓弦欲断,“它在呼应。有人,在用陆明昭的影子,叩响它的棺盖。”风忽止。院中三株玄阴草无风自动,叶片翻转,叶背竟齐齐显出淡金色蝇头小篆——竟是早已失传的蚀影宗密语:“影归,契启,门开”。萧若灵猛然抬手,一掌按向井沿!寒气轰然爆发,整口青石古井瞬间覆上三寸厚冰,冰层深处,无数蛛网状墨纹疯狂爬行,却始终无法破冰而出。“师姐!”沈寒月拔出腰间短刃,刀锋嗡鸣,寒光凛冽。“别动。”萧若灵闭目,额角沁出细汗,“它在试探我的神魂边界……若我反击,它便知我已觉察,必转寻他人。若我不动……它便以为契已深种,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彻控此身。”楚致渊沉默片刻,忽而抬手,骈指如剑,凌空疾书。笔画未成,空中已凝出九道金痕,纵横交错,勾勒成一座微缩的九宫阵图。阵图无声坠落,贴于井口冰面,金光流转,冰层内所有墨纹霎时僵滞,如被钉入琥珀。“东桓圣术·锁影阵。”他收回手,面色微白,“可镇十二个时辰。但此阵不伤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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