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极之时。
檐上琉璃瓦层层叠叠,日头一照,金辉泼洒,能映十里霞光。
自从刘豫迁来,这宫阙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有些殿宇年久失修,朱红宫墙斑驳得竟露出内里的灰泥,更有有几处金兵攻城时破坏的殿宇,至今未曾修葺,檐角倾颓,梁枋断裂,碎瓦残砖还胡乱地堆积在阶前。
自从去年战事失利,更给整个朝堂蒙上一层阴影,目之所及皆是一副破败垂颓之相。
深秋的夜,圆月高悬,清辉如练。
整个宫城沉浸在一片静谧的银光之中。
两名黑衣人足尖轻点飞檐,游走在偌大的皇宫里。
前面那人突然抬手驻足,手指按在檐角兽首上,目光扫过下方连绵的宫殿,寻找着目标。
后面之人立刻收住脚步,手上长剑蹭过瓦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随即被夜风吹散。
二人终在一处檐角落足,一身夜行衣装扮的杨天趴在最前,伸头向里望去,顿时惊呆了嘴巴,只见一男子衣衫不整的与一名宫女摸打在一起。
他认出了那人正是潘誓存,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几次欲冲进去,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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