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他不忍拒绝,只能生生回了个“好!”
就这样,潘婷好歹将二人之间那份微妙的尴尬悄悄压下。
这夜,她在潭边静坐了许久,直到天边明月渐渐西斜,才拖着一身慵懒起身回了厢房。
想起杨天,她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辈都暗暗“问候”了个遍,心底那股子气闷化作了坚定的念头:若明日他再杳无音讯,她便不再等了,自己下山去!
下定决心后,潘婷躺在榻上,反反复复想着杨天,骂着杨天,直到东方渐露鱼肚白,这才沉沉睡去。
以至于翌日日上三竿,还在呼呼睡大觉,蒋生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送到床前,见她未醒,不忍吵她,只在床边静静等候。
蒋生端坐床前,双手捧着药碗,双眼暧昧又不失礼貌的打量起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子。
她侧卧着,脸颊轻贴在枕上,阳光从窗棂照进来,抚在她肤若凝脂的脸上,整个人像沾了晨露的桃花,鲜活又软嫩,让人舍不得惊扰,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趣事。
蒋生的嘴角不禁也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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