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摆,双手将其抹上去,取下之前敷药的布条,再将新的布条覆盖在伤口上。
指尖不断传来温热的柔软,那仿若凝脂的触感,让杨天几度放慢了手中的动作。
“快点,再慢些,伤口都要愈合了!”潘婷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这一套简单的动作,杨天在别过脸的情况下,用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还屡屡遭到潘婷的呵斥。
待他重新为潘婷系好衣衫锦带,仿佛耍了一套杨家枪,额头竟冒出密密麻麻的一层细汗。
刚换好药,潘婷又道:“连换药都这么笨手笨脚,亏我还指望你照顾我。帮我倒杯温水吧,口干得很。”
杨天如蒙大赦,刚要起身,又被她叫住:“等等,要温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我现在身子虚,喝不得差池。”
“你可真难伺候,皇后娘娘都没你难伺候!”杨天冷哼一声,又折回桌边,用嘴唇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好才端过去。
“你伺候过皇后娘娘?”潘婷故意阴阳怪气,似笑非笑,上下打量了一眼杨天。
杨天只觉两腿间一紧,已是气的满脸涨红,手指潘婷,一肚子怒气,到嘴边却只剩几个:“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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