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走了三站地,额头上的汗滴在她颈窝里,烫得她心尖发颤。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一次晚自习后,他在路灯下抓着她的手,“虽然我什么都没有,可我是真心的,我想一辈子对你好。”
女鬼的心,就是那天软下来的。
她开始偷偷用自己的生活费给他买新衬衫,把爸爸给的相机塞给他,说“你比我更需要这个”,甚至在他说“想给家里寄点钱”时,把攒了半年的奖学金全取了出来。
她沉浸在他编织的梦里。他会带她去护城河看月亮,说“以后我们的家,就要有这样的阳台。”
他会指着教学楼顶的晚霞,说“等我毕了业,就去你家提亲,让叔叔阿姨把你交给我。”
他会在她耳边轻声念诗,“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可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歌”。
她不知道,那些衬衫他转头就卖给了二手店,相机被他换了钱去买游戏机,连她攒的奖学金,都成了他给别的女生买礼物的资本。
她只看见他每次收到东西时眼里的“感动”,听见他说“亲爱的,你真好,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
直到那个冬天,女鬼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拿着化验单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找到渣男时,他正在宿舍打游戏。她咬着唇说“我有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关掉游戏,抓着她的肩膀笑得温柔:“傻丫头,怕什么?我娶你啊。等毕了业就结婚,我们一家三口,多好。”
他的话像定心丸,女鬼瞬间红了眼,扑进他怀里哭了。
可她的父母知道后,几乎要气晕过去。爸爸把她锁在家里,妈妈抹着眼泪劝:“闺女,他就是图我们家的钱啊!你跟他断了,孩子我们带你打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女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第一次跟家里吵得翻天覆地。“他不是那样的人!”她摔了妈妈织的毛衣,撕了爸爸给的存折,“你们就是嫌他穷!我偏要跟他在一起!”
她偷跑回学校,找到渣男时,眼睛还肿着。“我跟家里闹翻了,”她攥着他的手,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后……以后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渣男的笑容,就是在那时一点点冷下去的。
“靠自己?”他抽回手,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你没了家里的钱,能靠什么?靠你那点可怜的生活费?还是靠你肚子里这个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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