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公寓不远处的大街上。
一个目测二十出头的女孩儿正悠闲的走着,她嘴里叼着烟,比那双雪白的大长腿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杀马特打扮。
一头花里胡哨的长发随风飘扬,挑染的银蓝与酒红在发尾纠缠,发顶几缕荧光绿随步伐晃出不羁的弧度。
身穿黑色短款牛仔外套,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紧身背心,破洞牛仔裤膝盖处坠着金属链条,走动时发出细碎的轻响,马丁靴上挂着铆钉。
吞云吐雾间,她抬头望了眼对面街的一处公寓,什么玩意儿滴溜当啷的?
她撇撇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朝着陈一凡所在的位置走去。
“爸!求你别打了!别打了!”沈燃被周浩死死箍在怀里,“你们打不过他的啊!”
公寓门突然再次被踹开,杀马特扫了眼战场,嘴角扯出痞笑:“哟,以多欺少?本王最看不惯这种事情了。”
说完她吐掉烟头,鞋跟碾碎火星。保镖们以为她是陈一凡的同伙,相视一眼后纷纷扑了上去。
最近的保镖挥钢管转身,钢管凝滞在半空。他脖颈迸裂血口,脊椎如被拧断的枯枝,脑浆混着碎骨从七窍喷涌,砸在杀马特马丁靴边。
杀马特指尖划过墙面,混凝土如黄油融化,钢筋暴起如狰狞触手。左侧保镖喉管被钢筋贯穿,眼球爆凸悬在半空,血柱喷满整片墙面。
后方保镖头骨凹陷如烂西瓜,脑浆飞溅间,另一名保镖小臂逆向扭曲,肘骨穿透皮肉,标枪般钉穿右侧保镖咽喉。
有的保镖双腿被生生扯断,断口血管如活物蜷曲,黑血腐蚀地面滋滋冒烟。
有的保镖脊椎被徒手扯出,磷火般幽光在染血骨节流转。有的肠子自肚脐滑落,拖出猩红轨迹。最后一名保镖喉管碎裂,跪地时眼球已被无形力量碾爆。
杀马特踩着内脏前行,靴底碾过碎玻璃与肠管,筋骨断裂声此起彼伏。 公寓内血雾弥漫,碎肉与脑浆顺着墙缝蜿蜒。
杀马特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却顺走了陈一凡的烟和打火机。
周浩反应过来后,顾不得许多,连忙带着沈父前往医院治疗。
医院VIp病房区。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中央空调的冷意,周浩半躬着背扶着沈父在走廊前行。沈父左手缠着渗血的纱布,右腿因刚才混战中被玻璃划伤,此刻正隐隐作痛。
周浩却半步都不敢松懈,右手虚悬在沈父肘后,既不触碰到伤口,又让沈父能随时借力。
“伯父您慢些,前面有轮椅。”
周浩瞥见转角处的护士站,立刻快走两步推来真皮轮椅,铺好消毒过的软垫才扶沈父坐下。
“小周,你自己伤口……”
沈父看着周浩渗血的袖口,皱眉欲言又止。方才在公寓混战,这孩子为护他挡了一刀,右小臂现在还淌着血。
“我皮糙肉厚,不打紧。”
周浩笑着摇头,从西装内袋摸出湿巾,单膝跪地替沈父擦去鞋尖的碎玻璃渣,“您先去VIp诊室,我已经联系了张院长,他亲自坐诊。”
VIp诊室的门无声滑开,主任医师早已候在门口。护士要替沈父剪开沾染血污的衬衫,周浩立刻接过剪刀:“我来吧,伯父皮肤敏感。”
刀刃划过布料的沙沙声中,周浩轻声道:“等您这边处理完,我让家里厨子炖点黑鱼汤送来,促进伤口愈合。”
沈父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感动的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心道:这孩子懂事,体贴,善良……这才是自己钟意的女婿人选啊!
周浩将布料剪开后放到一旁,又用棉球按住伤口附近的几处淤青,并轻轻揉搓,帮助血液循环恢复。
“小周,你和燃燃……”沈父忽然开口,又顿住。
他想起上午在公寓看到的场景,沈燃穿着陈一凡的白衬衫,头发凌乱地从衣柜里冲出来,眼里满是惊恐与心疼。
“伯父,”周浩忽然握住沈父没受伤的手,“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会等。我愿意用一辈子证明,什么才是值得托付的人。”
沈父喉头滚动,反手拍了拍周浩手背,“你这孩子……燃燃被我宠坏了,脾气倔得像头牛……你跟着她吃了不少苦吧?”
周浩低头替他擦拭小臂的血痕,“苦是甘的引子,等燃燃回头就懂了。”
他蘸着碘伏的棉球擦过沈父腕骨淤青,“当年我在禁毒队卧底,毒贩把枪管戳进我嘴里,我都没怕过……”周浩说着,语气哽咽,“就怕她眼里没我。”
沈父眼眶微热,手指颤抖着拍了拍周浩手背:“好孩子,是我对不住你……”
周浩抬头时眼底泛起水光,却迅速用指腹抹掉:“伯父别这么说,燃燃只是一时糊涂。等她看清那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