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睡懒觉,我给你吃糖,”张知礼将糖块塞到唐九嘴里,又把自己的肉嘟嘟的脸贴到他耳朵旁边。
“你饿不饿,渴不渴?我的屋子里有好吃的,我给你端去好不好?”
唐九不吭声,他真的不想理会这个傻瓜。但张知礼却很喜欢找唐九玩,一来二去渐渐熟络起来。
冬日唐九身上长冻疮,结痂后像爬满黑紫色的蜈蚣,他指着那些痂壳对张知礼说:“看,我长花了。”
张知礼蹲在旁边用树枝戳痂壳,阳光透过柴房缝隙在他发顶织出金线:“花要浇水才会开。”
他晃着小水壶,里面装的是婆子刚熬好的催奶药,“我给你浇这个!”
唐九猛地推开那壶滚烫的药汁,黑色液体泼在墙上,烫出滋滋声响。张知礼吓得摔坐在地,看见唐九胸前的痂壳被蹭掉一块,露出下面鲜嫩的红肉。
“你是有多蠢!” 唐九咬牙切齿的低吼,恨不得掐断他脖子,“谁让你碰那东西了?”
张知礼吓坏了,呆呆的看着他,“我……我只是想给你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