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看着哆哆嗦嗦冲上来的沈燃,“让女人出来挡枪?真够他妈孬种的!”
沈燃攥着酒瓶的手心全是汗。领头身后其中一个混混朝她吹流氓哨:“妹妹,过来给哥哥们亲一口,就不打断你腿。”
话没说完,陈一凡已经用甩棍敲碎他的下颌骨。血沫混着碎牙喷在沈燃鞋面,她猛地后退半步。
陈一凡踹飞另一个人时,余光瞥见沈燃发抖的肩膀,突然抓起个空酒杯砸向她脚边:
“发什么呆?用酒瓶砸他脑袋!”
目标是那个染黄发的混混,此刻正捂着肋骨从地上爬起。沈燃举起龙舌兰,手臂却怎么也挥不下去。
黄发抬头看见她惨白的脸,突然狞笑着扑过来:“臭娘们儿!你敢……”
砰——!
酒瓶在黄毛混混头顶炸裂的瞬间,沈燃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玻璃碴子扎进黄毛头皮,他惨叫着踉跄两步,双手胡乱摸索着去拔头皮和脖颈上的碎玻璃渣。
陈一凡走过来一脚踢飞他手里的匕首,顺势抢夺过对方的甩棍,照着那人连抽三下,抽得对方倒地后再补上一脚,确定他没办法站起来后,扭头对沈燃说:
“这两个废物,留给你解决。”
陈一凡说完又去揍其他的,不忘补充道:“用烟灰缸砸,对准鼻梁骨,砸断了就不会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