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带上围裙,防护的再到位,偶尔还是会有颜料弄到身上。
绘画用的颜料,一旦弄到衣服上就很难清洗干净,祁连山更不会穿着带有颜料的衣服出现在别人面前。
学校里的宿舍放不下那么多衣服,这处房子离学校近,当时买的时候就是为了防止他在外面有什么特殊情况,赶不上学校的宵禁时,附近能有个住的地方。
祁连山就把这里当成了衣物中转站和画室。
他会让保姆定时把那些因为沾染上颜料报废,不能再穿的衣服收起来打包好扔掉。
会有联系好的品牌,每季定时给他送当季新品,填充他的衣柜。
所以,即使祁连山自己不怎么购物,他的衣柜依旧每时每刻都是满满当当的。
傅瑾跟着祁连山进了衣帽间,也没客气,没等祁连山让他,自顾自坐在了衣帽间的沙发上。
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祁连山说出口的让他帮忙挑衣服的请求。
傅瑾懂了,原来是孔雀开屏了。
傅瑾本来想狠狠质问祁连山,你觉得我哥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迷惑的人吗?
可他转念一想,似乎他哥以前每次主动撩拨的人,都长着一副不错的皮相。
祁连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样一想,他自己都觉得心虚,那句质问也就说不出口了。
“我哥啊,”傅瑾认真思考了一番,“你也知道,我哥他是个服装设计师。”
“说得夸大一点,这种职业简直就是时尚潮流的缔造者。”
“所以,我哥平时的穿搭风格挺百变的,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偏爱的,而且,我记得我哥说过,执着于某一种风格会让他的灵感被束缚。”
“那你觉得他可能会喜欢什么样的风格?”祁连山继续追问。
既然决定了追人,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加分项,在薄景琛那给自己博得好感,争取早日有一个名分。
祁连山知道,薄景琛是个颜控,这个结论得益于他对薄景琛的了解和观察。
以往在床上抵死缠绵之时,当快感全面爆发的最后一刻,薄景琛意识已经到崩溃的边缘。
他每次都会挣扎着,用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抬起手臂,将祁连山垂落下来的,被汗水汗湿的发丝拢到后面,露出被头发遮挡的眉眼。
然后,挣扎着撑起身体,在祁连山俯身时,吻上他的唇角,脸颊,眼睛,鼻梁。
因为没有太多的力气支撑身体,所以每次的吻落点都不一样。
但相同的是,每次薄景琛眯着眼睛望向他时,被水汽覆盖住的眼睛已经无力掩盖真实的情绪, 那里面透着令人心惊的迷恋和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