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他后面后面,仿佛事不关己一样,看热闹。
被小帅哥这么一问,薄景琛这个当事人才采取了行动。
挡在他面前的这个男生,虽然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但看起来还像个学生,浑身上下没有那种被社会毒打过的气质。
而躺在地上的这个,对他纠缠不休的男人,听说最近刚刚当上了某个公司的管理层。
虽然对他来说依旧不算什么威胁,还是伸伸手就可以捻死的存在。
但这种不择手段,像下水道里的蟑螂一样恶心的人,若是事后怀恨在心,对这个男生做些什么,可能会对他造成麻烦。
薄景琛想着,虽然不太需要,但人家好歹也是好心,见义勇为救了自己。
怎么说也不能给人家惹上麻烦。
况且,薄景琛还想和他继续接触下去。
眼前这个男生,好像能激发他的灵感。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脑海中就自动以他为蓝本,开始设计构建起了各种适合他的服装。
薄景琛从来没体验过这种灵感爆棚的感觉,各种创意就好像不用思考,自动生成一样,在他脑海中喷薄而出,甚至可以任他挑选。
就好像,他遇到了命中注定且唯一的那个缪斯。
这种感觉令他沉迷,他分外迷醉。
他会抓住他的。
脑海里思绪太过纷杂,酒意有些上头,薄景琛摇摇头,让自己保持理智清醒。
他往四周扫了扫,墙上的纸巾盒已经空了。
他把挂着的纸巾盒取下来,拿着纸巾盒,两步走到水池前,伸手到感应式水龙头下面,接水。
祁连山就在旁边沉默无言地看着他。
很快,塑料纸巾盒里面被接满了水。
薄景琛拿着装满水的纸巾盒,又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喂!”
薄景琛抬脚,黑色的马丁靴圆鞋头,轻轻踢了躺在地上那个男人的肩膀一下。
“清醒了吗?”
那男人本来趴在地上装死,被踢了肩膀,恶狠狠抬头,看见是薄景琛,下意识又要摆出那副情真意切的姿态。
“看样子是还没清醒。”
薄景琛脸上笑容恶劣,胳膊微微倾斜,塑料纸巾盒里面接满的水,一滴不剩地倒在了男人头上。
手上力道一松,塑料纸巾盒砸在了男人头上。
咣啷一声,正中天灵盖。
“你他妈是不是蠢得听不懂人话?”
“本来看着大家都认识的份上,想给你留几分脸面。”
“奈何你这人给脸不要脸。”
“你……”
油腻男没料到薄景琛会突然对他动手,那张深情面孔上掺杂了意外,愤怒,一时间面目狰狞。
他死死看着薄景琛,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犹豫了一下,像是有所顾忌,什么都没说出来。
薄景琛目光轻蔑地看着他,哪能不知道油腻男心里在想什么。
“呵,”他嗤笑一声,“想说什么,想骂我?”
“尽管骂,你要能骂出来,我都还能佩服佩服你。”
男人紧闭着唇,难堪地低下了头。
“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品种的垃圾也敢肖想我?”
薄景琛蹲下去,对油腻男说:“以后离我远点,知道了嘛?”
男人趴在地上疯狂点头,期间,下巴不慎磕到了地面,却硬忍着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你要是想报复,尽管来,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男人疯狂摇头。
此刻,他心中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被色所迷,喝完点上头水之后,便没了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竟然胆敢妄想强迫薄景琛。
过去薄景琛上学时,虽然没答应过任何人的追求,但温柔和善,人畜无害,对待每个人都是笑眯眯的,同学们在背后都戏称他是天使。
谁也没想到,天使发起怒来这么可怕,简直像要吃人。
薄景琛看他最后还算识趣,无聊地撇了撇嘴。
有贼心没贼胆的怂货,稍微吓一下就萎了。
无趣。
他确实在心里想了不少折腾人的方法,但对方既然已经服软,便用不上了,毕竟也没给他造成任何真实伤害。
但这个人,以后是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圈子里了。
薄景琛忽然觉得光线有点暗,微微回头一看,是那个男生站在他身后,挡住了头顶上的光亮。
他想了想,又对那男人说了一句:“这个人,”他指了指祁连山,“以后出了任何问题,要是让我查到和你有关……”
薄景琛的眼神饶有深意,目若寒潭,让地上的男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在场两个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敢……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