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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司徒家与凰权(1/2)

    上面朱笔批注着令人心惊的数据:荣国金银兑换比例已失衡至骇人程度,除却金矿枯竭外,更因纯度高的赤金。

    “赤金可熔铸金甲。”她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得吓人,“工艺比百炼钢简单三成,重量轻一半,韧度却……”

    话未说完便猛地咬住唇。

    钱晓晓忽然握住她颤抖的手。

    他指尖冰凉,语气却沉稳如山。

    “大人可记得《矿志异闻》里那段?‘赤金现世,血沃千里’。”

    木锦之浑身一僵,檐外雨声仿佛凝滞在那一刻。

    若北境真发现赤金矿,一切蛛丝马迹都串联成惊心动魄的真相——陛下为何要御驾亲征,为何要将地质勘查提前至寒冬,为何点名要安南洲带队前去。

    陛下不知她的金手指,可安南洲的能力有目共睹。

    她指尖无意识掐进廊柱漆皮。

    “战事将起啊……朝中太女监国,边境陛下亲征。”

    木锦之原以为靖安帝此时立储是慈母心肠,不料竟是盘棋局。

    太女之父出自司徒家,北境几乎是司徒氏一言堂。

    让流着司徒家血脉的太女监国,既安了司徒氏的心,又让她们更死心塌地替皇家守着赤金矿……

    “世人都说陛下深爱凤后……”木锦之声音发涩,“可算计起司徒家来,真是半点不留情。”

    钱晓晓忽然轻笑出声。

    他提灯走近,烛光跃动在他含笑的眼角。

    “大人真想岔了。”

    他走到木锦之旁边,坐在一旁空着的海棠椅上,青玉禁步在雨声里叮咚作响。

    “大人可知当年先帝传位时,如今的陛下原本是拒不肯接玉玺的?”

    木锦之愕然转头。

    “那时硕阳亲王——就是如今的陛下——跪在先帝榻前说‘臣妹愿一辈子做个闲散王爷’。”钱晓晓声音放得极轻,像在说一个禁忌的秘闻,“先帝只问了一句话:‘你若不接这个位置,满朝文武谁不忌惮司徒家军权?你舍得你的王君日后遭人构陷吗?’”

    雨声忽然密集起来。

    钱晓晓模仿先帝病弱的嗓音惟妙惟肖,木锦之仿佛看见几年前的未央宫内,重臣屏息跪在纱帘外,听见帝王最后布局时惊心的寂静。

    “当时户部尚书——也就是家母——归家后连夜召全家告诫。”

    钱晓晓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海棠椅上精致的缠枝莲纹路,那紫檀木上的雕花在灯下泛着幽光。

    “说从今往后,司徒家的人碰不得、骂不得,连在街上多看一眼都要先掂量三分。”

    木锦之怔在原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等宫闱秘闻,怕是朝中知晓者不超过五指之数。

    雨声忽然变得遥远,她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这话母亲本要带进棺材的。”钱晓晓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融进雨声里,“后来我年少无知,缠着她问为何司徒家的马车过市,连御史都要避让三分……”

    他苦笑着摇头,继续道,“母亲被磨得没法子,将我独自叫去书房,四下无人时悄悄告知这话,并且再三嘱咐我此生不得外传。”

    灯笼在风中摇晃,廊下积水里破碎的光影扭曲变形。

    木锦之望着院中那棵被暴雨摧残的一树柳枝,忽然觉得这雨夜凉得刺骨。

    她下意识紧了紧披风,织锦面料下摆已被飘进的雨丝洇湿一片。

    “家母说,当时陛下猛地抬头,泪还挂在脸上,手却已接过了传国玉玺。”

    钱晓晓复述这句话时,目光投向雨幕深处的皇城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见当年场景。

    木锦之却只是叹了口气。

    她忽然不想再深究帝王心术,也不想再揣测那对至尊夫妇之间究竟有多少真情与算计。

    远处闪电劈开夜幕,刹那亮如白昼,映得她脸色苍白如纸。

    雷声隆隆滚过天际,她越不敢细想越是思绪万千。

    廊下积水倒映着灯笼,晃动着破碎的光影。

    木锦之明白过来,陛下哪里是在算计司徒家?分明是把最锋利的刀交给最信任的人。

    北境是司徒家的根基,赤金矿是王朝命脉——这两样捆在一起,才是真正无人能动摇的护身符。

    “所以陛下不是不信任……”她望着廊外被暴雨撕碎的夜色喃喃自语,“而是将司徒家与凰权熔铸成一体,如同玄铁锻入精钢,再难分割。”

    钱晓晓轻轻拨弄着手炉上的镂空花纹,炭火在他眸中投下跳动的光点。

    “大人可想明白了?司徒家的军权、凤后的尊荣、太女的储位——这些看似恩宠,实则是将司徒氏血脉与国运彻底绑死的铆钉。”

    木锦之忽然想起去年在工部库房见过的前朝遗物:一尊被熔毁的青铜巨鼎,鼎身上还残留着“永镇山河”的铭文。

    史载那原是开国功臣家的祭器,后来因其族谋反被熔铸成镇守皇陵的铜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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