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捧高了燕清,又解释得合情合理。
燕清被木锦之这么一哄,顿时笑得开怀,一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了,显然对这番话极为受用。
“你这嘴到底是甜,不过还是叫我燕侍郎或者燕清吧,‘师姑’为称呼听一次就好,听多了总觉得有些别扭。”
木锦之轻笑着,道了声“是”。
“对了,墨家前段时间可是给咱们工部来了一封信来,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给锦之送去一封。”
木锦之听闻此言,面露疑惑之色,连忙追问道,“哦?莫不是出了什么要紧之事,还需要特意送来请帖不成?”
燕清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她倚在檀木雕花椅背上,轻笑出声。
“并非是什么宴会请帖,而是墨家家主墨宁大师亲自给尚书大人写来的信件。说是你画得图纸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她们墨家那边都有些忙不过来了,写信回来抱怨,让大人管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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