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有不同看法:“陛下,这些问题是定然存在的,但是异姓大臣一样存在这些弊端,还是要有严苛的约束才行,皇子有能力,总比一群无能之辈强多了。如果都是庸才,有能力的大臣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又何不是悲哀。地方上能造反,也是皇权势弱的表现,这么大的地方什么信息都传不到皇帝的耳朵,那各部定是皆有失职,至少兵部,户部,吏部难逃干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造成这样的结果定是持续的失察,定是朝堂荒废,群臣涣散,像陛下如此圣明,掌握天下的局势,定然不会出什么差池。二皇子的前车之鉴就是陛下功绩的铁证,故陛下不用过于担心。陛下此次问我二人,也是看出四殿下的能力出众,怕有手足相残的悲剧,但是四殿下宅心仁厚,能有此能力是我大梁之幸,如若此技持于他国皇子之身,对我大梁岂不是大患。微臣目光短浅,还是觉得此事不足为惧,只要皇子身正立行,就说明不会做出什么大不韪之事,陛下放心。”
刘琦抿了抿嘴:“陛下,龚正的话我也同意,但是陛下有没有考虑陈国现在的状况,公孙胜活着的时候如我梁国一样,不说国泰民安,但百姓也丰衣足食。公孙胜驾崩后,公孙宇上位,压不住同辈,更压不住其叔辈,以至于后期公孙烨名不正、言不顺的登基,那公孙寿如果不是能力不足,就算公孙宇不回陈国,他也定要造反,所以皇权要稳固,皇帝和各部要抑制地方的无限权利。至少征兵,税收,调兵要抓在中央各部的手中,主要部门任命必须由中央各部审批,且不能因为偏爱而降低管制。各州郡有富裕贫瘠之分,还需要国家中央各部调控,让贫瘠的州郡富裕起来,不能一家独大。臣非针对四殿下,只是对时局的担忧,不管是皇子,王爷还是封疆大吏,都不能没有管制的任其发展。人心是会变的,手中所掌控的资源就是一团火,弱时温而照亮他人,强则有自焚与近燃之险,故陛下三思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