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很开心,有点很期待后面的发展。哈哈哈哈,我此时的心情比当时公孙胜死了都开心。“
程仲琳轻捶了季华的肩膀一下:“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笑的这么放肆,那公孙宇不是被梁国抓了去,你给陈国要了四个州郡,那给梁国什么?”
季华附耳过去与程仲琳说了什么,后者眼睛瞪得如铜铃般惊讶道:“这么点钱就打发了?”然后又轻轻的咳嗽起来。
季华把程仲琳扶到椅子上,给她盖上裘皮披风,又让宫女往火盆里加了些碳。事情作罢才说道:“这公孙宇本来也不是什么有用之人,在梁国也就是个囚犯,又没了皇位,你说谁拿着他去要挟陈国,陈国不给他两个嘴巴子都是人家给他面子,一个废帝不值钱的,但是他作为给公孙寿起事的筹码就不一样了,这是生意经,嘿嘿。我还顺便给了梁国一个大礼,清理了下它国的几个细作,省的以后碍事,他们估计现在气的跳脚呢,那些位置的细作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策反的。不过梁国……,梁国的几个年轻人我得……记到我的小本上,近两年的人名,比过去十年的还多,真是天下要大乱了,英杰辈出,天下是要乱的啊……。“
鲜国天宇城……
一大早,军营内就敲响了集结的钟声。熊知沛随便穿了两件衣服,在床上故意坐了一袋烟的功夫。三夫人从被窝里爬出来,缠在熊知沛腰上:“大王,怎么不去啊,不是军中有要事才敲钟。”熊知沛拉过被子来盖在赤裸的三夫人身上:“夫人,你要是病了,我还怎么疼你,好好注意身子,你看你的背,冰渣凉。我是等等那群龟儿子,他们要事比我去的还晚,就不用进门了。”熊知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披着个大棉袍就去了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