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域,劳力几乎归零,还闹起了些许民变。有些寺庙直接将部分村落都划归自己,让村民去自己的寺庙良田劳作,地方官府名存实亡。还请陛下定夺,需不需要官府插手,进行稳定地方的政策。”
李宝仁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物极必反’啊!看来我们之前对于南宗佛家的发展有些操之过急了。正如大尊者所言,如今的情况确实需要做出一些调整和改变。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让它沉淀一下吧。那些尚未动工修建的新庙宇暂时不再予以批准建设;而已经建成的各地寺庙,只有当僧众人数已满时才可以考虑扩建事宜。至于所赏赐给寺院的农田嘛,只要能够满足寺内僧众的日常饮食需求即可,暂且不必再划拨新的农田了。这样一来,既不会对僧众们的修行造成太大干扰,又能让他们安心修佛。同时呢,也要将地方的工作重点转移到生产劳作方面来,促进经济的繁荣与稳定。”
听到这番话,左丞相心中一阵惊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暗自感叹道:“真是老天有眼啊!原来我一直都误会大尊者是个妖僧,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他把皇上给说服了,让皇上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实在是太好了!这是圣僧啊。”于是,左丞相连忙恭敬地向李宝仁行礼,说道:“陛下圣明!微臣稍后便会按照您的旨意去妥善安排相关事务,请陛下放心。”
兵部尚书站在一旁,眼神飘忽不定地看向四周,心中不停地思忖着接下来要说的话语。他按耐不住躁动的心,他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欢,但是好心提醒,又担心一旦说错,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就这样,他在心里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