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靠他自己释怀。”
耿瓦:“大夫,我兄弟这病一定能治好吧。”
郎中:“这可不一定,他要是个情场高手,便不用担心,他这样的生瓜蛋子,可能一次就疯了,而且有的一辈子都不能释怀。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为情所困,自杀而死的了。”
邻居大娘:“唉,造孽啊,这小两口挺好的,没想到这女子这么狠的心。”
耿瓦照顾到深夜,索性与九阳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九阳醒了,叫了一声楚儿,随后又定住一样不动了好久。他看了一眼旁边凳子上打呼噜的耿瓦,稍显一点安心。他找到昨天从王府拿到的包袱,拆开后,发现里面都是他送给云楚的东西,也包括那块玉佩,九阳面无表情的整理着每一件东西,云楚的衣服,他闻了又闻,看了又看,将头扎在衣服里,他仿佛感觉到云楚就在身边。他一会哭,一会笑,真的就像疯了一样。耿瓦不一会也醒了,看到坐在床上的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