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用过晚膳后,又是一场干柴烈火。
只是今夜,似都有些放纵,香炉都染尽了屋里的情潮都不见停歇。
又是柳拂音守夜,和她一起的是阿芝,这个不但忠心,还帮主子训诫她要忠心,柳拂音也就表面应付着。
直到屋里边急促的一句“叫水”,两人这才一起将热水抬了进去。
屋里的气味浓烈,余光可见,榻间的人好似睡了过去。
柳拂音唇边闪过抹笑来,可不就是晕了嘛,她可是个大善人,为了满足主子要孩子的心愿,生子的丹药下了可不能忘了根本,催情的自也要下。
这下次数多了,那不就怀上了吗?
等婢女们都退了出去,阿芝也回去休息了,靠在浴桶里的裴铮这才朝留下守夜的柳拂音勾了勾手,“过来。”
柳拂音咬着唇,不动。
“你也不想让明宜知道吧?”
他这是威胁。
虽说她就是来伺候两人擦洗沐浴的,可他们这孤男寡女的,县主若醒了瞧见定要罚她。
想到这里,柳拂音红着眼不情愿的上前,几乎刚靠近男人又被拉到了水里,他几乎瞬间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可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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