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祎泽,希望你撑的久一些,不要太早就让人厌恶,毕竟这个世界她可没什么家世,总得等人把孩子养得大一些。
李祎泽这说完还盯着柳拂音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还来了句“稀奇”。
柳拂音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径直上了小榻躺下这才无语道:“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您的皇后不是妾的,妾总不好总去关心,真要次次关心,陛下怕不是要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她这话暗示的别有意味,李祎泽是皱着眉回的,“柳拂音!乱说什么?”
这皱眉归皱眉,说完还随她上了榻。
柳拂音翻身看他,“妾身哪里说什么,只是说陛下会怀疑我们两人勾结到了一起,陛下这副表情是想到了什么?怎么脸还红红的?”
“睡觉吧你。”李祎泽说不出来话,直接按着人的头到怀里强迫她睡觉了。
怀里的人哪里是这么容易安生的,然后人就趴在他的胸膛上,还搂着他的腰,身躯止不住的发颤,李祎泽还以为把人气哭了,更怕她身躯起伏大碰到肚子,刚伸了手要护就对上了她那张笑得不能自已的脸。
不能说人没哭,确实哭了,不过是笑得眼泪出来了。
真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春闱放榜没多久便是殿试了,李祎泽又忙了段时间,不止是科举的事,底下还出了个举报科举舞弊的,这种国家选人才的事可不能疏忽,李祎泽对此很上心,当即着手派人去查了。
而这封赏授官的事便暂时搁置了,一直到四月中旬的时候总算是水落石出的,举报的人便是文章被人替代了的,该罚的罚该补偿的补偿,约莫给人都安排了去处时已经是五月份了。
宋潜也没给下派出去,就如他一来说所说,在翰林院封了个职位,按照规矩的从七品,说是任职个一年半载之后会再进行一次考核,若是过了便再分布去处。
一说到这人李祎泽又没忍住在柳拂音面前说,“依朕看到时候只要过了考核便分到户部去吧,这户部适合他。”
柳拂音疑惑:“他性子合适还是深谋远虑?”
李祎泽摇头,“听说他之前边读书还能边经营铺子,定是会钱生钱,分到户部再合适不过。”
柳拂音:……
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不想说话的,她是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能说出这种歪理的,没一点逻辑性。
“什么表情,朕就逗你乐一乐,哪能这么乱来。”
柳拂音点头,生硬的夸赞:“妾身就知道陛下英明神武,定不会这般乱来。”
殊不知等一年之后,那宋潜还真被分到了户部,也不知道是真合适还是怎么回事,不过这就不关她的事了,有她在宫里,宋家人怎么也会好过些的。
五六月份的天是最适合出游的,不冷不热的,太阳晒到身上都是暖的。
如今柳拂音已经六个多月了,肚子还是有些明显的,出门都是一堆婢女陪着,还是坐轿辇,到了御花园不管看什么都是一堆人围着。
这个时节御花园的花也多,看看花心情还舒畅了不少。
湖里一些早的莲花都已经开了,她想到湖中央的亭子看,但周身的奴婢是紧张的很,左右以及后面都围着,若不是怕冒犯还想前面也围着两个直接把她给包围了。
“妾身参见宜婕妤。”
柳拂音扶着肚子也就没去了,转头就见了个熟悉的人,不过也算是好久没见了。
“汪美人。”柳拂音亲近也不算太疏离的打了个招呼,就像是面对普通的客人般。
这过了个年汪美人也十七了,褪去了几分稚嫩颇有副亭亭玉立的感觉了,穿着粉色的襦裙,在这御花园倒是衬得人比花娇。
“宋姐姐,之前是我的错,一直以来想同您道个歉,可是您也不愿意见我,今日遇到了正好向您道个歉好了。”
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柳拂音都是不在乎的,“道歉便不用了,你到底也没做什么,只是我们关系没这么亲近,你也不必这般喊。”
“宋姐姐,我是真心知错了,这宫里边我也就和您相熟了,希望你不要因为之前那些怪罪我啊!您若是生气,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话术,不知道是她从前用过多少次的了,柳拂音轻笑,“汪美人这是,来和本宫玩以退为进?汪美人是后妃,想要争宠无可厚非,只是你争不到陛下面前,来我面前这是几个意思?”
汪美人微微低下头,露出了副委屈的表情,“宋姐姐,您真的误会了,妾身没有想过争宠的,妾身只是想在这后宫里有个说话的人罢了,宋姐姐,您就原谅我吧。”
她说着就想往柳拂音跟前凑,可柳拂音出来带这六个婢女可不是干看着的,在汪美人凑近前就往前一挡。
“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在这里争执,想要争什么便去找陛下,我又不是陛下来找我有什么用!”
“宋姐姐,等您生了孩子,妾身可以抱一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