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的,从前在军营里也是,大多是在听旁人说。
那个时候他还满心情爱,对她也颇为冷淡,李祎泽眸子微阖,就见女子抿着笑意用手勾勒着他的眉骨,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李祎泽握住了她那作乱的手,喉结微动,不禁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他亲完柳拂音直接收了手,捧着他的脸很认真的亲他,可这大晚上的,夜黑风高,两人在榻上这般亲昵,自是心猿意马的。
可是柳拂音这刚诊出有孕没多久,自然是不可能做什么的,所以这般注定折磨的是他自己。
“陛下,妾身要去沐浴了。”
正巧茯苓来说热水送来了,撩完人柳拂音赶忙就起身到了一边的屏风后沐浴,李祎泽来之前便洗过了,等她出来时他已经卸了发冠换上了寝衣。
柳拂音上了床打了个哈欠就要睡了,躺着没一会儿,身旁的男人忽然就握住了她的手。
那往下的动作是干脆利落,柳拂音睡意朦胧的是措不及防瞪大双眼,男人眼底的意味很明显了。
“陛下,可以不……”
李祎泽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道:“可以,就像那天假山那般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