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闺蜜,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公主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呢?
最后,妘姝还是忍不住提醒姜立地道:“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万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不仅要有充分的理由,更要让人无法从中联想到更多的信息。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
姜立地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放心,理由是信手拈来的,当初朕旧疾复发,命悬一线,幸得王芷小兄弟仗义出手,救了朕一命。此等救命大恩,朕无以为报,唯有将爱女许配给他为妾室,以代朕报恩。况且他家乃修炼世家,身份显赫,与我女儿可谓是门当户对。如此一来,这个理由便无人能够辩驳。更为关键的是,赠妾无需如娶妻那般繁琐,只需一纸买妾文书即可。”
妘姝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生平还是首次目睹皇帝出卖女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荒诞之感,甚至对这个修炼界感到有些陌生和困惑。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就连同为女子的宜贵妃也对此习以为常,仿佛那些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和公主们,也可以像货物一般被随意买卖。
其实,她对此类事情并非毫无经验,曾经她也在人牙子那里买下了雅意、彩珠等人,也深知在俗世古代,那些名人雅士们常常以赠妾为风雅之事。
她最终还是决定对这件事情投出弃权票,毕竟无论她如何选择,都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然而,她心中依然存有一丝疑虑和不安,于是忍不住补充道:“你们的事情,我实在是不太懂。同为女子,我只希望公主姜凤影是心甘情愿的。”
姜立地闻言,立刻义正言辞地回应道:“那是自然,公主当然是自愿的。而且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不仅能救人一命,更是能拯救整个皇族的声誉呢。”
就在这时,妘姝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既然这件事情只是一场假装,那么双方完全可以事先商量好,在事情结束后,就让公主恢复自由身。想到这里,她兴奋地脱口而出。
然而,姜立地和宜贵妃却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她,这让妘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禁疑惑地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姜立地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当然错了,且不说皇家的金口玉言岂能儿戏,单就这买妾文书而言,它可是经过官府备案的,具有法律效力。就算王芷小兄弟最后不要这妾室了,我们也只能将公主买回来,而绝对不能废除这份文书。我这个当父亲的,总不能把自己的女儿买回来当摆设吧?这岂不是乱了套吗?所以,你就别再提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