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贵妃心中何尝不明白,这段关系本就难以长久,然而,当真正面临关系断绝之时,她的内心深处仍不禁感到一阵酸楚与委屈。她已倾尽全力,却终究无法阻挡这一切的发生,泪水如断线珍珠般,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
妘姝连忙哄起来,她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却不能给她承诺,只能用干瘪的言语安慰。
宜贵妃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既能展现出高贵的气质,又能在必要时放下身段。因此,当她听到妘姝的话时,她迅速地收敛了自己的情感,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说道:“你放心吧,我是个有分寸的人。我只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还能偶尔想起我。”
妘姝微笑着回应道:“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尽管她们彼此都明白,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两人今后再次相遇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宜贵妃的眼眶渐渐湿润,她情不自禁地扑到妘姝的胸前,轻声抽泣起来。妘姝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过了一会儿,两人稍稍平复了情绪,开始互相整理起对方的妆容。她们叫来宫女帮忙,精心地梳妆打扮,以最美的姿态等待皇上姜立地的到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上却迟迟没有现身。据丫鬟传回来的消息,当时皇上正在与刘阁老商谈要事,所以她只能在门外等待,直到两人谈完后才能进去禀报。当丫鬟将皇上的话转达给宜贵妃时,皇上仅仅说了一句:“知道了,退下吧。”
宜贵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对妘姝说:“皇上是一个好皇上,他肯定有许多国家大事需要处理。”妘姝也点头表示赞同。
这一点确实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即便是云充媛身陷囹圄,也对他赞不绝口,称其为良善之人,更是一位贤明的君主。
然而,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呢?人心难测,并非所有人都会因他的善良而对他心生喜爱,进而全心全意地辅佐于他。正因如此,他实际上活得异常疲惫。
妘姝深知他的身体状况,明明才三十出头的年纪,身体却已呈现出苍老之态,宛如四十多五十岁的人一般。
宜贵妃对此亦有同感,她不禁感叹道:“他的确是个好人,更是一位好皇上。”然而,话到此处,她却突然止住,因为她深知,后面还有一句话,“却不一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她在这宫中做贵妃已有数年之久,对于其中的种种早已心知肚明。他的爱,早已全部倾注给了已逝的皇后李宛,而对于其他的妃子,他至多不过是将她们视为朋友,或者干脆就是泄欲的工具罢了。
为了稳固朝政,他甚至可以对某些妃子暗中施展的手段视而不见,纵容她们恶意让怀孕的妃子流产。这一切,都是她偶然间听闻的,至于其真实性如何,恐怕已无从查证。
好就好在自己的身后有一座坚实可靠的靠山,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而且,面对他所遭遇的种种危机,她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谨慎,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正是由于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才使得孩子能够顺利地成长到七个多月,距离出生已经近在咫尺了。
然而,尽管如此,她却绝对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妘姝。因为她深知,如果这样做的话,就会给人一种为自己的出轨行为进行辩解的感觉。而她所期望的,是让妘姝明白,她愿意为了她去做任何事情,而不是出于其他任何原因。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妘姝身上,却意外地发现妘姝也正凝视着自己,两人的视线在瞬间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们的嘴角同时泛起一抹微笑,然而,这笑容背后隐藏的却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或许,她们都在心底默默隐瞒着一些事情,而这微笑不过是一种掩饰罢了。
“看来我们还需要再等一会儿呢。”妘姝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问:“不知道姐姐中午想吃些什么呢?我让琼玉去准备一下。”
宜贵妃微微一笑,用手掩住嘴唇,柔声回答道:“现在距离午时还早呢,或许你应该说是晚早餐才对。”
妘姝闻言,不禁轻笑出声,调侃道:“姐姐真是调皮,宜奴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啦。”
宜贵妃轻咬着下唇,娇嗔地回应道:“大了又怎样呢?反正人家已经没有主人了嘛。”
妘姝见状,心中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要转移话题,“皇上他……”
然而,宜贵妃却突然伸出手指,狠狠地掐在了妘姝的腰上,嗔怪道:“快说!你可是人家的主人呢,快说呀……”
妘姝虽然身体上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但她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一般。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