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命,你何苦行此弑后大罪?”
瑶姬握着短刀的手微微一顿,显然没料到沈婳遇险后竟如此镇定。她猩红着眼,冷笑出声:“未取我性命?他废我封号,准备攻打我母族,让我在牢里受尽屈辱,这和取我性命有什么区别!这一切,都是拜你和严清川所赐!”
沈婳缓缓后退半步,目光落在瑶姬颤抖的手腕上——她能看出,瑶姬因激动和失血,力气已有些不支。“你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罪证确凿,与我何干?”沈婳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至于严御史,他不过是奉旨查案,你若恨,该恨自己,而非迁怒旁人。”
“迁怒?”瑶姬尖叫起来,挥着短刀又要扑上,“若不是你占着后位,陛下怎会对我视而不见?若不是你勾着严清川,他怎会死死咬住我母族不放!今日我就要杀了你,让陛下看看,他宠爱的女人是个什么黑心肠!”
沈婳脚步轻移,避开她的锋芒,同时有意将对话引向瑶姬在意的地方:“你杀了我,自己也难逃一死,甚至会让你母族残余的人彻底覆灭。”她顿了顿,看着瑶姬眼中闪过的一丝犹豫,继续说道,“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会为你的母族求情的。陛下只是一时盛怒,处罚你是小事,再引起外战,我们都占不到便宜。”
这话果然让瑶姬停住了动作,眼中满是惊疑:“你骗我!拓跋琛怎么会轻易改变主意?”
“我为何要骗你?”沈婳抬手,将肩上的血渍故意露得更明显些,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不是说陛下十分看重我,杀了我只会让他恨毒了你和你的母族。留着我,反而可以为你们说话。”她放缓语速,“你若今日停手,随我去见陛下,我可以为你求情,饶你一命,事情还有转机。”
瑶姬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显然在激烈挣扎。她恨沈婳,更放不下母族。就在她迟疑的瞬间,沈婳眼角的余光瞥见殿外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拓跋琛。他刚从御书房议事归来,途经长乐宫时察觉宫内气息异常,便带着侍卫快步赶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