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为引,表达绵长的相思。小女子也有一首,同样以红豆为引,表达相思之情的,请东哥品鉴。”
谢文东爽朗一笑道:“哦,请梅才女念来听听!”
梅疏影听罢,有些羞涩的念道:“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谢文东听罢,笑着鼓掌道:““玲珑骰子”和“入骨相思”,这两个词意象很美,这份少女的深情与眷恋,我谢文东是感受到了。”
梅疏影边记录边清唱起刚才的诗句,细细品味做了一番比较后,她方才摇了摇头道:“相比东哥的诗句,总感觉我的诗句,还是少了几分大气和爽朗,我还是输了!”
谢文东拨了下梅疏影的一缕头发,把她的刘海捋到耳边后,轻轻揽住梅疏影的纤腰,柔声的道:“我的疏影妹妹,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第一才女,你怎么会输呢?”
梅疏影也侧身抱住谢文东,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温柔的道:“我以为你刚回来很忙,还要照顾其他几位姐姐的情绪,恐怕要再过几日才能见到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谢文东刮了一下梅疏影的鼻尖,调笑道:“我要再不来,我家疏影妹妹可要酸死了,恐怕这小池塘里的鱼儿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