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会说一个字,否则不得好死。”马氏怕死,更知道云氏一句话能决定她的死活。
若娘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人,肯定知道死人比活人更容易保守秘密,我不能放了你。”
“里正,把她送到老二那里去吧。”老二和张安青被看管着,多个人也不多。
“是。”
“谢夫人不杀之恩。”马氏诚心地给若娘磕了个头。
“你杀了许二柱,人证物证俱全,如果哪天不想活了,可以告诉我。”若娘下了最后通牒,这世上,女子的苦难总是想通的,马氏现在想活,她给她这个机会。
......
石英对外说许二柱死于流民抢闹,为了护住突然内讧的几个人,被人给捅死了。
这样的事情在乱世时常发生,听来显得不痛不痒。
云家给许二柱办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丧事,做足了挑不出毛病的礼数。
借着亡人的事情,在村外的道路茶棚里,施了三天的粗粮粥。
洛州府的文书,一个萝卜一个坑,许白元死了爹,按礼数得丁克在家三年之久。
可云氏与许家和离,还入了女户,又算不得常理。
加上云家施粥的义举,从上到下便有了默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白元在天下大旱的第一年九月初,正式成了洛州府最年轻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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