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加害于你?”
“不过是看草民有了一官半职,后悔当初和离,想与草民重修于好,实非草民不念旧情,可冯氏丽娘于草民落魄之时多有关照,草民怎可辜负于她。”
“不想,云氏心生妒意,竟做下火烧库房的大错。”
说完,还用悲悯的眼神看了一眼若娘。
若娘正好低着头,没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
此话一出,外面一片哗然,库房里的可都是百姓的救命粮食,竟被人一把火烧了,这是断了多少人的活路啊。
“毒妇啊!”
“呸!”
“真是丧良心啊!”
“肃静!”
“许二柱,你接着说。”汪丰疏看堂下躁动,对着许二柱无声地点了点头。
“那时云氏虽与草民和离,但犯了大错,草民也不能置之事外,便与当时的县令师大人求情,由我代替云氏受罚,流放到了这里。”
“此事,师大人可为我作证。”许二柱站的笔直,端的一脸的正义凌然,说的若娘都快觉得他真得是这样一个好人了。
“那既已流放,如今你为何又要状告于她?”
“因为草民发现,她做的错事远不止这些,草民不忍再看其他无辜的人被牵连,只得忍痛大义灭亲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