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抬眸看向她。
畏惧还是如出狱时那般,在他面前再怎么伪装,也掩饰不了对他的害怕。
如他所愿的逼退了她,可他却不愿了。
只是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冷宴步伐极快的走了进来,看到沈澐寒时放慢脚步,到嘴的话收了回去:“先生。”
傅霆琛看了一眼冷宴,见他神色匆匆,垂眸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沈澐寒,放下筷子:“到书房说。”
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吃完就去休息,不用收拾。”
他没等沈澐寒应声,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应,说完就直接上了楼。
楼上关门声响起,沈澐寒放下筷子,刚才紧悬,忐忑的心没因为他的离开落下半分,她神色晦暗地看向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刚才的瞬间,对上傅霆琛眼眸时,她不仅仅是心慌,有被要被识破的心虚,还有悔意,一种对傅霆琛做出这种事的悔意。
她不该产生这种情绪。
这都是傅霆琛应受的。
可为什么心会那么难受。
一滴泪水砸落在垂落的手上,她指尖微颤,难以置信的触碰着眼睛,破碎茫然:“怎么会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