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飞鱼服盯上。”
“你们有什么办法?不如都说说。”
“大官要员上朝,要么坐轿子,要么坐马车,几乎只在宫门驻足露面。咱们盯梢的地方又离得太远,一旦没有月光,别说通过进宫之人长相分辨其身份,就连是不是个人都很难弄清楚!要说办法,我仍然坚持当初所想:买通宫里太监,让他们去盯。”渔夫打扮那人抬起头,露出草帽下那张粗糙、沧桑的脸,操着沙哑的嗓子没好气道。
未等话音落下,坐在他对面的狐狸面具人不屑嗤笑,果断否决:“呵呵,行不通!宫里共二十四衙门,其中大部分都见不到深夜进宫的官员,因为不在职责范围,所以光挑选合适人选就得花大功夫,更别论期间要是不小心遇上东西厂的……”
“哼,不怕牵连大家丢了命?还是说你不怕宫里那位大太监?”
“不试试怎么知道?”渔夫说话声音提高不少,眼底明显蕴含怒气。
而狐狸面具人依然秉持自己的观点,意有所指反驳:“命只有一条!”
话里意思很明显:要去你自个去,我惜命,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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