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没年轻时好用,竟将野猫走动声听差成有人走动。”
说着他自嘲般微微摇头,转身往台阶上走去,到门前还是觉得应当谨慎小心些。于是停下脚步朝院内之人叮嘱:“事关紧要,可不能因为麻烦而敷衍!听到任何风声马上禀报。”
“记住,是任何!哪怕极其细微。”
“知道了,您老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院内之人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老人也没有多说,暗自摇摇头后快步走进院内,并顺手关上门。
等到小巷子里重新恢复寂静,两个黑衣人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身体。回想刚才遭遇,二人皆心有余悸。
“走了?”
“嗯,走了。”
他俩无声地吐出一大口浊气,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尤其是率先把手摸向腰间,打定主意要动手那个黑衣人,心里更是波涛汹涌。
好险,实在好险!
他有听到对方两人的谈话,既然院内那人能听清楚几十步外野猫落地时细微至极的声音,那人的声音岂不是更清楚?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干咽一口唾沫,内心直呼“侥幸”,如果不是同伴及时按住自己,使得没动成手,必定会因被听到酿成大祸。
说严重点,性命可能都得交待在这。
越琢磨越心惊,不禁转头用眼神表示感激:“多谢救命!”
“小事一桩,无需在意。”另一个黑衣人无声笑笑,用手势回应。
“接下来如何?”
“照旧,只是记得把后面发生之事禀报清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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