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规矩不能轻易更改。”
没想到话刚说完,杨值便拍手夸赞:“好!好!好!赵大人此话说得好!”
“杨老掌柜此言何意?”赵就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
“赵大人息怒,老夫话里并无讥讽。”杨值的表情仍旧平静如死水,用浑浊的眼睛看向他,直入主题问:“赵大人你费劲心思将脏水泼到老夫身上,断然不是为了要我这条老命,对吧?”
“是。”赵就点头。
“不是要命,那就是要钱咯?”
“嗯……对也不对。”
“哦?”听闻此言,杨值转头直勾勾盯着赵就,眼睛里充满打量和试探。
走进值房之前,他的想法只有一个:对方必然是冲着银子来的,只要自己价码够高,必然平安无事。
也正因此,才可以由始至终都保持冷静、从容。不就是银子嘛,他杨值家大业大,出得起!
但如今看来,这位赵大人可能不止要银子这么简单,说不得其目的、胃口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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