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又瘦又高,远远猛地一看,活脱脱像个两足站起的狐狸。
赵就呆愣刹那,回想跟众粮商第一次见面那晚,只觉得唏嘘:怎么那时候就没记住这个人呢?
轻轻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拿起桌上供状递给他,“姚掌柜先看看吧。”
接过去粗略浏览一遍,姚掌柜愤然道:“赵大人,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我压根没让他放火,纯粹是为了摆脱罪状而胡乱攀咬,大人明鉴呐!”
这番将自己撇个一干二净的话语传入耳中,赵就不由扶额苦笑。这默契、这行事风格,怪不得两人能凑到一块!
揉揉眼睛,赵就微微摇头,唉声叹气道:“姚掌柜,你觉得本官可能什么都没查就请你过来吗?说说吧,为何要放火烧官府的仓库和赈灾粮食?是受人蛊惑、还是自己冲动为止啊?”
“赵大人您可得讲道理啊!我连仓库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差人纵火?”姚掌柜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急匆匆出言给自己辩解。
“知道在哪、不知道在哪你说的不算数,本官说了才算!”赵就厉声反驳。
“我劝你啊,好好琢磨琢磨,想清楚、想明白、想通透咯。都到了这地步还嘴硬,是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