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巴亥的地位经久不衰,自从入宫以来,就一直死死的占据着努尔哈赤的心。
尽管各朝各代都有针对后宫干政的措施,可是后宫干政又怎么可能避免。母凭子贵从来不是唯一,更多的时候在中华的土地上还是子凭母贵。
皇太极若有所思,缓缓的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看着外面还在不断飘落的雪花,皱着眉头缓缓的说道:
“范先生,外面的人都风言风语的传,说你是我皇太极手底下的鹰犬。你的话很多的时候,可都是代表着我的意思。刚才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你说大汗该怎么看我。”
“是,四贝勒。是奴才想的不周到。可是四贝勒您还得早些准备啊!毕竟时间这东西可是最不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