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说罢,拿下那头领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左右!”神情肃穆,壮硕少年并没有托大,冷静回答,随后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
同乡六人,他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人,因为此事遇难,“而且我也不敢肯定,救下那两人后,我们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壮硕少年,眼眸精芒,他也在估算此战的得失成本,“但是如果那持剑青年能够出手,我等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机会!”
默默观察许久,半晌,那少年才咬咬牙沉声道:“事情已经到这个程度,再想其他已然无用,诸位,此次一搏,各自谨慎,若能成功,看那两人装束,至少金银财帛不会少我等的!”
“大郎,那便干吧!终究这鹿门山下,搭救文士定然比眼看他们被那群悍匪欺凌的强!”
闻言,壮硕少年狠狠点了点头,接下来众人便分头行动起来。
而那边,被一群汉子围着的两人,也分别皱起眉头,目光在领头的汉子身上扫过。荀攸面色有些难堪,“王队率,难道我下了鹿门山就必须要按照你们的规矩来么?”
“公达先生勿怪!”青年头领神情沉稳,面对荀攸的质疑没有表现出半分不耐烦,“如今天下动荡,盗贼四起,虽然荆襄之地受镇南将军庇佑,但我也不知会不会突然冒出一股贼人!
所以,为了先生安全起见,在下以为先生拜访完庞德公后,还是先返回襄阳城内比较好!在下奉镇南将军指令,这也是为先生周全考虑!”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属于挟持么?”冷眸盯着王威,荀攸面色难堪,“我乃朝廷任命的蜀郡太守,有官身在身,你一个小小军中队率,就胆敢限制我的行动?”
“在下不敢!”再次躬身,王威虽然是荆州人,但也知道荀氏在颍川的名气,再者文士在这个时代,天生就有高人一等的地位,所以王威并不敢对荀攸放肆,“先生乃蜀郡太守之事在下也知晓,只是镇南将军有言,先生既然在荆州,一应安全事务都必须在下负责,否则出了差错,在下难辞其咎!”
“刘镇南的吩咐并不是你放肆的理由!”愤怒瞪眸,荀攸真想直接回怼,劳资不待你荆州了,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那样不仅不能让王威放弃,反而可能加重刘表对他的监视,“但你也要知道,我若向刘镇南述说你的不敬,你也会因此遭殃!”
当下,荀攸换一种思路,开始假借刘表的威势来恐吓王威。面色犹疑不定,王威终究只是名底层队率,根本接触不到刘表那样的州郡大人物,此番能够将看着荀攸的这份美差交到他手上,王威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荀攸乃颍川出了名的智谋之士,他王威又如何奈何的了。
正在王威犹豫思索如何稳住荀攸的时候,目光忽然瞥向其身旁的俊逸青年,遂拱手道:“公达先生来时,仅一人,下山时却有两人,而以我观察,此人也并并非荆州人士。所以,先生接下来的行动,在下实在不敢轻允,不如回了襄阳城后,询问过上吏,在下再陪同先生外出如何?”
默默看了眼王威,荀攸没有回应。余光瞥了眼刘范,只见此时的刘范并没有开口阻拦,也没有出声辩论,只是手握利剑,冷静的沉默不语。
刘范如此行为,倒是让原先还不曾在意他的王威,频频皱起眉头。按理说,他们这十数人,在襄阳城外数里处,护卫颍川名士荀攸的安危,不应该出现危机才对。
可看着刘范的淡定从容,王威隐隐有些不安起来,看他那般样子,似乎是吃定了自己这十数人。王威从军数年,虽算不上一军悍将,但自身勇力他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不过,这些似乎并不为这持剑青年所在意,似乎他一人就能掀翻在场的十数人似的。
刘范不动作,王威内心暗自揣测,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目光在刘范与荀攸身上来回逡视,王威想试一试刘范的身手,但也不敢随意发难。
正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忽然从背后传来一阵爽朗讥讽声,“怎么这么多人,围着两位文士,你们是想人多欺负人少么?”
话音一处,瞬间吸引了包括王威在内所有人的注意。
眉头微皱,对面来了五名身材壮硕的少年,个个手持长棍,看面相似乎还会有备而来,足足接近己方一半的人手,王威也没有想到今日只是稀疏平常的护送荀攸来鹿门山竟然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你们是什么人?我乃镇南将军麾下队率,奉军令办事,不干尔等的事,你等退去我不追究!”单手缓缓握向刀柄,王威出言警告。
然而对面的五名少年,似乎并没有听懂一般,脚步丝毫不慢,继续向他们靠近。
面色陡然变幻,王威盯着对方,神情有些凝重,握紧战刀准备脚步稍微挪动,却又停了来,当即震声下令,“去八个人上去将他们拿下!”
八对五,人数上的优势可以产生胜利,此处再有他和剩下的两名汉子留守,应该也能确保万无一失。王威话落,八名健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