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两个幸存者(1/2)
陈凡一直以来,无论遇到任何的问题与麻烦,都习惯性的将责任包揽到自己的身上,而不去责怪别人。他已经将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做到了极致。因此对于登仙阁的灭亡,陈凡内心当中的自责程度已然达到了极致。在废墟之中,陈凡反复寻找的许多天的时间,他也未能找到一位生还者,这让陈凡内心当中丧失了所有的期盼。他最后能想到的就只有王倩了,那个曾经被他救了的魔仙。对方虽坠入魔道,但却是个可怜之人。王倩成为修魔者本就......火焰升腾,灼烧虚空,两名天翎门长老的法宝尚未完全祭出,便被赤金火流撞得寸寸崩裂,灵光湮灭如烛火熄于狂风。其中一人刚唤出一柄冰魄寒霜剑,剑身尚未来得及凝出三尺寒芒,便已被火凤衔口吞下——那不是幻象,是陈凡以焚天火意具现的法则之形,一啄之下,剑灵哀鸣碎散,剑主神魂随之震颤溃散,七窍喷出赤焰,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化作两捧青灰,随风卷入暴雪深处。整片极寒之地,温度却在节节攀升。万载玄冰开始蒸腾白气,冰层下蛰伏的远古寒煞被硬生生逼出地脉,嘶鸣着冲天而起,却又在触及陈凡周身三丈时骤然凝滞、冻结、碎裂成齑粉。凤王立于风雪中央,双翼微张,不言不动,可它每一片翎羽边缘逸散出的暗金纹路,都在无声碾压着天地间的法则秩序——那是仙王级对大道的绝对压制,哪怕如今修为跌至大罗金仙,其存在本身,就是规则的断点。洞府禁制在震颤。不是被攻破,而是被“溶解”。陈凡抬眸,目光穿透百丈坚冰、九重封印、七十二道逆转阴阳的锁灵阵,直刺洞府最深处那团幽蓝色的闭关核心。秦子默盘坐于万年寒髓玉床上,周身缠绕着无数细若游丝的银色禁制锁链——正是当初陈凡亲手种下的生死禁制!此刻那些锁链正剧烈搏动,仿佛活物般疯狂收缩、绷紧,甚至发出金属断裂般的刺耳嗡鸣。他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眉心已裂开一道细痕,血珠尚未滴落,便被周遭暴涨的寒气冻成猩红冰晶。他……正在强行炼化禁制!不是破解,不是消融,而是以自身本源为薪柴,用极寒之道反向灼烧禁制核心,试图将陈凡留下的神魂印记连同法则烙印一同冻毙、粉碎、吞噬!这等手段,近乎自毁——寻常金仙如此施为,不过三息便会神魂崩解,元婴冻裂,肉身成齑。可秦子默竟能撑过半年,且气息愈发阴冷锐利,显然已将生死禁制反向淬炼成了某种……寄生型杀器!“呵。”陈凡唇角微掀,一声冷笑,竟比这极寒之地更刺骨三分。他一步踏出。脚下冰原无声龟裂,裂痕并非笔直延伸,而是呈蛛网状疯狂扩散,每一道缝隙中都涌出赤金色火苗,火苗不焚冰,只焚“时间”。所过之处,千年寒冰表面浮现出细微褶皱,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宣纸——那是时光被火焰法则短暂扭曲、加速腐朽的痕迹。顾文杰与两位长老化作的飞灰,尚未飘远,便在火光中簌簌剥落,化为最原始的尘埃粒子,再无半点轮回可能。凤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震得风雪凝滞:“他在赌。赌你归来时,禁制已成他之利器。赌你见禁制反噬,必分心镇压,届时他便可借寒煞反扑,以禁制为引,引爆你留在他神魂中的所有印记,同归于尽。”陈凡脚步未停,眼底火光愈盛:“他赌错了。”话音落,他并指如刀,凌空一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赤金线,无声无息切开最后一层冰壁,切开洞府最核心的“虚无障壁”,切开秦子默身前那面由九十九块玄冥寒铁铸就的护心镜——镜面应声而裂,蛛网密布,却未坠落,因每一道裂痕中,都迸射出炽烈火光!秦子默猛地睁眼!双瞳已非人目,左眼幽蓝如万载寒渊,右眼却赤红如熔岩奔涌,两种极端之力在他眼眶中疯狂撕扯、旋转,竟形成一道微型混沌漩涡!他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嗬嗬声,浑身骨骼噼啪爆响,皮肤下凸起无数道银色脉络,正是那生死禁制被强行逆转、暴走的征兆!“陈……凡……”他齿缝间挤出嘶哑字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碴刮擦的刺耳,“你……不该……回来……”“我不该回来?”陈凡踏入洞府,足下寒髓玉床瞬间熔为赤红琉璃,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秦子默身上银色脉络便剧烈一跳,仿佛被无形重锤击打,“你屠我登仙阁满门时,可想过我不该回来?你率天翎门精锐围杀赤霄殿三百幼童时,可想过我不该回来?”秦子默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血珠悬浮半空,竟被自身寒气冻成墨色冰晶,簌簌坠地:“登仙阁……赤霄殿……弱肉强食!你既入仙途,便该懂此理!你……你强,他们弱,死便死了!何须……惺惺作态!”“弱肉强食?”陈凡停步,距秦子默仅三尺。他俯视着对方扭曲的面孔,忽然笑了,笑意却冷得能冻结灵魂,“好一个弱肉强食。那你告诉我——”他右手倏然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刹那间,秦子默体内所有银色禁制脉络齐齐爆亮,光芒刺目如星辰炸裂!他全身剧震,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双手死死抠住寒髓玉床,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却无法阻止那禁制反噬之力顺着血脉逆冲而上,直贯识海!“——你算哪门子‘强’?”陈凡声如惊雷,轰然炸响于秦子默神魂深处!轰隆——!秦子默识海之中,一座由寒冰构筑的巍峨宫殿轰然崩塌!那是他苦修百年凝练的神魂道宫!宫殿坍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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