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柏昌看向林逍,有些疑惑道:“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他?”
平常用人都会选择职业特征不那么明显,尤其是保镖,你弄几个五大三粗的大块头在身边,一眼就看出是保镖,目标反而更明显。
眼前的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职业。
魏俊峰说:“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不过我是第1次带他出来,主要是想着您这里安全,所以我就只带了他一个保镖。”
听说他此行只带了一个保镖,柏昌这才道答应:“好,那就让他进来吧!”
一进办公室,林逍顺势站在魏俊峰身后。
以他的视线来看,对面就是柏昌,不仅可以捕捉到他的一举一动,如果拿手机也能看见屏幕。
一坐下,魏俊峰就开门见山地问:“柏叔叔,我爸说该交代的都跟您说了,不知道您考虑的怎么样?”
柏昌喝了口茶,接着打起哈哈:“你爸说的我也考虑过,刚才我还开会讨论了,只是手下得力干将都觉得有点冒风险……”
“不太想干?”魏俊峰道:“这事的确有一定风险,但要是成功了,所有危机都能解除,克朗邦军队还能一雪被掸邦团灭的前耻……
提到这件事,柏昌的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这件事情让他挂不住面子,通常人们都不会在他面前提起,当然敢说的也绝非普通人。
魏俊峰作为魏康的儿子,自然敢说。
“小峰,这事不简单。”
看见他万般推辞,魏俊峰道:“叔叔您的意思是不同意?”
“不是不同意,我只是说这事有点难办……”
模棱两可的态度完全就是在卡bug。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