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敌军的攻城器械,推进来了!”城墙上,一名士卒,大声喊道。
高顺沉声道:“不要慌!滚石、擂木,准备!瞄准敌军的云梯和冲车,扔下去!弓箭手,继续反击,瞄准云梯上的敌军,射!”
陷阵营的士卒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士卒,搬起城墙上的滚石和擂木,瞄准城下曹操大军的云梯和冲车,用力扔了下去;有的士卒,继续拉开弓箭,搭上箭矢,瞄准云梯上的曹操大军士卒,用力射了出去。滚石和擂木,如同冰雹一般,朝着云梯和冲车砸去,“轰隆!轰隆!”一声巨响,不少云梯,被滚石和擂木砸中,瞬间坍塌,云梯上的曹操大军士卒们,来不及躲闪,纷纷掉了下来,被摔得粉身碎骨,当场阵亡;冲车,也被滚石和擂木砸中,上面的铁皮,被砸得凹陷下去,推着冲车的士卒们,也被砸中,倒在地上,伤亡惨重。
云梯上的曹操大军士卒们,虽然伤亡惨重,但他们没有退缩,依旧源源不断地朝着云梯上攀爬,想要顺着云梯,爬上城墙,攻破东门。城墙上的陷阵营士卒们,也依旧奋勇杀敌,不断地扔出滚石和擂木,不断地射箭,击退着云梯上的曹操大军士卒们,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伤亡都十分惨重。
吕布在城墙上,统筹全局,密切关注着各个城门的防守情况。他看到东门的战斗,最为激烈,夏侯惇大军,集中兵力,猛攻东门,高顺率领的陷阵营精锐,虽然奋勇杀敌,但敌军兵力雄厚,源源不断地投入兵力,东门的防守,渐渐变得艰难起来,不少陷阵营的士卒们,已经受伤,甚至阵亡,城墙之上,布满了鲜血和尸体。
吕布心中十分焦急,他立刻对着身边的亲兵,大声下令道:“立刻率领五百机动部队,赶去东门,支援高顺将军,协助他,坚守东门,击退敌军的进攻,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亲兵们齐声应道,立刻率领五百机动部队,朝着东门,疾驰而去,支援高顺的防守工作。
与此同时,南门、西门和北门,也遭到了曹操大军的进攻。虽然曹操大军的主力,都集中在东门,攻打东门,但夏侯惇也派遣了一部分士卒,分别攻打南门、西门和北门,想要牵制城中的士卒们,让他们无法集中兵力,支援东门。魏续、侯成、宋宪,也都率领着士卒们,奋勇杀敌,坚守在自己的防守岗位上,用滚石、擂木和箭矢,击退着曹操大军的进攻,虽然敌军的兵力不多,但战斗也十分激烈,士卒们也有不少伤亡。
魏续在南门,看到曹操大军的士卒们,不断地朝着南门进攻,虽然兵力不多,但依旧源源不断,他大声指挥着士卒们:“兄弟们,坚守岗位,奋勇杀敌!不要让敌军攻破南门,一旦南门有失,就会影响到整个城池的防守,我们一定要守住南门,为东门的兄弟们,减轻压力!”
“守住南门!奋勇杀敌!绝不退缩!”南门的士卒们,纷纷大声呐喊起来,继续用滚石、擂木和箭矢,击退着曹操大军的进攻。
吕布点了点头,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这些副将,都是忠诚可靠、勇猛善战之人,有他们在,守住穰县,就多了一份希望。“好!有各位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吕布沉声道,“现在,我分配一下防御任务。高顺,你率领三千陷阵营精锐,防守穰县的东门,东门是夏侯惇大军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也是城池最薄弱的地方,你一定要坚守住东门,无论敌军如何猛攻,都不能让敌军攻破东门,一旦东门有失,整个穰县城池,就会陷入危机之中。”
“末将遵令!请将军放心,末将定当率领陷阵营精锐,坚守东门,奋勇杀敌,绝不放过一个敌军,绝不允许敌军攻破东门,与东门共存亡!”高顺抱了抱拳,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吕布继续说道:“魏续,你率领两千士卒,防守穰县的南门,南门虽然不是敌军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要严密防守,加强巡逻,一旦发现敌军的动向,立刻上报,同时,要做好应对敌军进攻的准备,绝不允许敌军攻破南门。”
“末将遵令!请将军放心,末将定当严密防守南门,加强巡逻,奋勇杀敌,绝不允许敌军攻破南门!”魏续抱了抱拳,沉声说道。
“侯成,你率领两千士卒,防守穰县的西门,西门连接着城西的营房和粮草仓库,是我们的后方重地,你一定要坚守住西门,保护好营房和粮草仓库,绝不允许敌军攻破西门,切断我们的后方补给,一旦粮草仓库有失,我们就会陷入绝境之中。”
“末将遵令!请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坚守西门,保护好营房和粮草仓库,奋勇杀敌,绝不允许敌军攻破西门,绝不允许敌军切断我们的后方补给!”侯成抱了抱拳,沉声说道。
“宋宪,你率领一千士卒,防守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