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吕布带领三千精锐的骑兵,从穰县西门悄悄走出城门,朝着曹操的粮草运输队伍的方向疾驰而去。吕布早已得知,曹操的粮草运输队伍,将会在今夜三更左右,经过穰县西侧的一片树林,所以,他带领骑兵,提前来到树林之中,埋伏起来,等待着粮草运输队伍的到来。夜色之中,吕布的骑兵们,个个屏住呼吸,手持兵器,眼神锐利,紧紧盯着树林之外的道路,等待着最佳的袭击时机。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吕布知道,曹操的粮草运输队伍,来了。他对着身边的骑兵们做了一个手势,骑兵们立刻做好了袭击的准备,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眼神死死盯着道路的尽头。很快,一支庞大的粮草运输队伍,出现在了道路之上,这支队伍之中,有数百辆马车,马车上装满了粮草和军械,两侧有数千名士卒护送,士卒们个个疲惫不堪,一边走,一边打哈欠,防守也十分松懈。
等到粮草运输队伍全部进入树林的范围之内,吕布猛地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嘶吼道:“兄弟们,冲!”话音刚落,吕布便带领骑兵们,从树林之中冲了出去,朝着粮草运输队伍杀了过去。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护送粮草的曹军士卒们猝不及防,纷纷惊慌失措,有的士卒想要拿起手中的兵器抵抗,有的士卒则想要逃跑,还有的士卒则吓得瘫倒在地上,不知所措。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冲进曹军的粮草运输队伍之中,方天画戟挥舞之间,每一击都能将数名曹军士卒斩落马下,马车被他一戟挑翻,粮草散落一地。他的骑兵们,也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曹军的士卒们砍杀过去,护送粮草的曹军士卒们,根本无法抵挡吕布麾下精锐骑兵的进攻,纷纷溃败而逃,不少士卒被斩杀,还有一些士卒被俘虏。
吕布带领骑兵们,一边斩杀曹军的士卒,一边烧毁马车上的粮草和军械,火光瞬间冲天,照亮了整个树林,焚烧声、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数百辆马车,被一一烧毁,马车上的粮草和军械,全部化为灰烬,护送粮草的曹军士卒们,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少数士卒,侥幸逃脱,朝着曹操的主营逃去,想要向曹操禀报情况。
吕布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对着身边的骑兵们说道:“兄弟们,任务完成,我们立刻返回穰县,防守曹操大军的进攻!”说完,吕布便带领骑兵们,调转马头,朝着穰县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知道,曹操得知粮草运输队伍被偷袭,粮草和军械全部被烧毁,必定会十分愤怒,一定会立刻带领大军,前来攻打穰县城墙,所以,他们必须尽快返回穰县,做好防守准备。
曹操的主营之中,曹操正在休息,突然,一名士卒慌慌张张地冲进主帅帐中,对着曹操大喊:“主公!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运输队伍,在穰县西侧的树林之中,被吕布带领骑兵偷袭了,粮草和军械全部被烧毁,护送粮草的士卒们,几乎全军覆没!”
曹操闻言,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脸色惨白,他一把抓住那名士卒的衣领,嘶吼道:“你说什么?粮草运输队伍被偷袭了?粮草和军械全部被烧毁了?这不可能!吕布麾下的士卒们,不是被我们包围在城中了吗?他怎么可能带领骑兵,偷袭我们的粮草运输队伍?”
那名士卒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主公,是真的,吕布带领三千精锐骑兵,从穰县西门悄悄突围出去,埋伏在树林之中,等到我们的粮草运输队伍经过的时候,突然发动袭击,我们的士卒们猝不及防,根本无法抵挡,粮草和军械全部被烧毁,护送粮草的士卒们,几乎全部被斩杀,只剩下少数士卒,侥幸逃脱,前来向主公禀报情况。”
曹操松开手中的士卒,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他心中的怒火和绝望,瞬间爆发出来,他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桌子上,桌子被砸得粉碎,桌上的地图和笔墨,散落一地。“吕布小儿!我与你不共戴天!”曹操嘶吼着,声音沙哑,眼中充满了血丝,“你竟然敢再次偷袭我,烧毁我的粮草和军械,我必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另一名士卒也慌慌张张地冲进主帅帐中,说道:“主公!不好了!驻守在北门之外的士卒们,遭到了高顺带领的陷阵营士卒的袭击,高顺带领五千士卒,从北门突围出去,朝着南阳的方向逃去,我们的士卒们奋力追击,可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走了!”
曹操闻言,更是雪上加霜,他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身边的侍卫扶住。他脸色惨白